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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軍閥夫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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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酉金靠近胡羞,歪著頭看著她:「你怎麼總是嬉皮笑臉的,是不是揹著我還有什麼別的事情要效忠別人?

醜話說在前頭,雖然同是警長,我比寧澤臣掌管的地方多,蓉城可是有監獄的,不要隨便往槍口上撞。」

胡羞還真拿額頭往槍口上碰了碰,成功逗笑了旁邊兩個玩家。

馮酉金把槍口在胡羞額頭敲了一下:「我看你是真的頭鐵,腦殼硬能硬得過槍子嗎?要不要試試?」

風情迷人的男人突然變得特別兇悍——無聊。拿著秦宵一給的一千再加上馮酉金的兩千,胡羞站在蓉城的路口心想。

沒想到刁稚宇在馮酉金的角色裡也這麼入戲,曾經豪擲千金的男人現在竟然如此小氣,只叫組員自己出門賺錢。

而去賭場賭了兩把回來,馮酉金竟然在列車裡……補皮衣。

針線盒裡都是五彩斑斕的棉線,馮酉金一針一線補得極其認真。胡羞笑得花枝亂顫:「警長手藝真好!」

「生活所迫啊。秦宵一做財政部長,搞得警局入不敷出;

我妻兒還在他手上不知死活。今天你也在,給我見證一下這貧窮的切膚,我和他秦宵一不共戴天。」

還不忘給她拋媚眼——不再是秦宵一淡漠的人格中擠出的一點風情,馮酉金這個眼神有點油膩,故意的。胡羞心想,你可是真能演。

刁稚宇從頭到尾都在戲裡,胡羞覺得無聊,反正戲外經常見面,轉身出去做任務了。

在拐角遇到了寧澤臣,嘴裡叼著根稻草和她打照面。胡羞笑著說,最近沒見你呢。

寧澤臣也難得在戲裡,不提趙孝柔的名字:「分手了啊……」

「啊?」

「她並沒有很喜歡我,你們都知道的,見面認識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她是有喜歡的人,對吧?」

這話讓胡羞無從回答。寧澤臣靠在電話亭:「沒什麼可難過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不是美劇裡經常會出現的情節嗎,一覺醒來發現床伴不見了,這是最好的避免尷尬的方式。」

「可是……」

「這裡是蓉城,如果沒有和我相關的事情的話,我先走了,我還要去和林秋美小姐赴約。」

寧澤臣晃著手上的錢離開,並沒有打算分給胡羞一點。

胡羞四處打量了一下,果然沒有攝像頭,寧澤臣才敢說真話。

這大概是個專門用來摸魚偷懶的角度,胡羞叫住寧則臣:「寧警長,問你個事兒,蓉城結婚有什麼講究?」

在雪國列車裡除了寧則臣和林秋美,玩家都可以和npc結婚。

大概是雪國列車送給玩家的一個驚喜環節,大逃殺之前會見證愛情發表感言,廝殺之前保留最後的甜蜜。

胡羞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刷到好感度,只在百貨公司買了婚書去找馮酉金。

馮酉金剛從逼供秦宵一的監獄出來,還帶著熊熊的火氣,見到胡羞看了一眼婚書和沒看見一樣:「拿這種東西幹嘛?」

「我要做軍閥夫人!」

馮酉金的表情玩味到難以置信:「什麼夫人?」

戲外不敢說的話到戲裡就行了。想到這兒胡羞吸了口氣:「馮警長,和我結婚!」

瞳孔閃了一下,對方很快接了話:「我不和男人結婚。」

胡羞纏著馮酉金追了上去,把名牌摘了裝作扔掉的姿勢:「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馮警長你考慮一下我。」

「為什麼要考慮你?」

「妻兒都不在了,你不需要一個暖被窩的人嗎?」

馮酉金被逗得想笑又不能出戲:「男的怎麼暖被窩,我馮酉金也是有江湖地位的人。」

「男女平等啊馮警長,男的就不能暖被窩了嗎?要是被記者部門查驗,說不定還覺得你賺了呢。」

他的確演得更起勁,小氣,節儉,暴躁易怒,馮酉金的性格的確和他真人完全不一樣,這大概就是演員說的挑戰。

而難得來一次雪國列車,一定要陪他演下去。她靈機一動,去找8號車廂的女玩家:「小姐,我能不能和你換個角色身份?」

演其他角色的玩家完全沒搞懂狀況,胡羞編了個很虛假的理由把女性角色的名牌搞到手,又再一次站到了馮酉金的面前。

馮酉金低頭看了看,想笑又憋住了:「這什麼東西?」

「不認字嗎警長?」

「怎麼說話呢。」馮酉金把字典拿出來扣在桌上:「真當我不識字?讀給我聽。」

婚書讀完馮酉金似笑非笑地閉著眼睛,胡羞依舊還在戲裡:「警長,方才我買通了秦部長,讓他親手殺掉你的妻兒。

但您別生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有一份感情擺在你面前,妻兒那麼久都不回來你也一定會生疏了,我恰巧特別精通這方面的事,您看……」

馮酉金抿著嘴,想笑又實在要憋住,堅持不出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刷好感度的。」

一刻鐘後,胡羞和馮酉金站在舞臺上接受玩家和npc的注目禮,還收到了一筆數額不小的禮金。

胡羞覺得這一刻很奇妙,背景音樂依舊是夜上海,而她身邊的人是馮酉金。

這身軍裝讓他看起來壯了一點,側臉依舊很有少年氣,也許真正結婚看到的也是這個角度……

出神了好一陣,馮酉金跺了跺腳才讓她回過神。馮酉金站在臺上發表結婚感言:「我馮酉金在江湖行走這麼多年,也不是第一次結婚了,但這次與其說是結婚,不如說是被暗算了。」

胡羞倒是玩得驕傲:「從今天起,我就是新的軍閥夫人,請各位尊重我的身份,否則一律大牢伺候!」

歡脫的完全沒有曖昧情節。

遊戲結束後,胡羞心滿意足地走出門,刁稚宇的簡訊很快就過來了:「你來怎麼不和我說。」

「給你個驚喜。」

「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結婚的。」

「我是不是很聰明?讓你痛徹心扉再迅速地和你結婚,這不是最刻骨的愛情嗎?你要誇我聰明啊。」

刁稚宇隔了幾分鐘才回資訊:「還軍閥夫人,軍閥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蓉城是1934年,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都說馮組沒文化,你還真給我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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