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薄田五畝。」
「有豪宅千間?」
「不,只有茅屋三椽。」
「哦。那她一定是貌如西子、貂蟬,超凡拔俗了?」
田青一笑,「不過是一個村姑而已。」
裘老闆也笑了,「田青,你是讀過詩書的。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自己覺得你們般配嗎?你真的不考慮我方才說的話?」
「對不起,裘老闆,您大概也不願意我是一個見利忘義之人吧?」田青看著裘老闆真誠地說。
裘老闆點點頭說:「好吧,這件事,就算是我沒有說過,你也沒有聽見過。」
「我會為了裘巧巧小姐守口如瓶的。那我就……」
裘老闆想了想,讓田青答應一件事。要他把梁滿囤帶著,把跑外櫃的所有地方、所有客戶都走上一遍,並且告訴那些人,以後就由梁滿囤接替他的差事。而且兩年之內,不能開皮匠作坊。這後一項,他特別強調了一下。
田青當即答應了。從屋裡告辭出來,田青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裘巧巧躲在外面聽得早氣壞了,田青一走她就衝進屋嗔道:「爹!這傢伙也太狂妄了!」
裘老闆搖搖頭,「不,他是個正人君子!是你我沒有這個福分哪!」
「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巧巧來了脾氣。
「不然。還有一計可以使此事有個轉機,那就是釜底抽薪。你也不用問了,就等著出嫁吧。」說著裘老闆取鑰匙,從錢櫃裡取出了五捆銀元,轉身走了出去。裘巧巧一直相信自己的爹無所不能,見爹說得如此肯定,她心裡便又高興起來。
裘老闆準備暗中派人去找秀秀娘,解除她和田青的婚約。這個事兒就落到賬房先生身上。
「這是一百塊銀元,你帶上,去一趟祁縣田青的家鄉,找到那個叫秀秀的父母,把銀元交給他們,讓他們寫一個與田青退親的書信。」裘老闆囑咐賬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