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果然就是來辭工的。進了屋,他也不看裘巧巧,態度堅定地對裘老闆表達了想要辭工的意思。裘巧巧認為是豆花又跟他說了什麼,氣得剛要發火,裘老闆看了她一眼道:「巧巧,你先出去一下,我跟田青談談。」
裘巧巧不情願地走了出去。她想想不甘心就躲在窗戶外邊聽著裡邊的談話。
「既然你要辭工離開,有些話我就不得不說了。自打你從吳玉昆的刀頭下邊逃出來,我就認定了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的文才武藝,我也是倍加欣賞,所以才把外櫃這個獨當一面的差事交付給你。」裘老闆誠懇地說。
「這我真的是感恩不盡。可是……」
「你讓我說完。坐下坐下。」
田青坐下了。
「這兩年多,我對你是言聽計從,放手任用。不過,我也暗中考查過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您說。」
「我只有一個獨生女兒巧巧。我呢,也是土埋半截的人了。這麼大的家業,總不能讓巧巧一個姑娘打理吧?我早就看中了你,尤其是這兩年,我的作坊,從上到下,大家對你的口碑都不錯。我想把我的寶貝女兒巧巧託付給你,就一百個放心了!」裘老闆正式地向田青提親了。
「裘老闆,多承您的抬愛。不好意思,我已經有了未婚妻了。」對於婚事,田青早就想好了。
「是秀秀,對不對?」
田青愕然了。「您……您怎麼知道?」
「梁滿囤說的,可你們並沒有定親,對嗎?」
「可是我向她發過誓,此生非她不娶。」
「唉!那時候你們還小,即使有誓言,也如同兒戲,不能作數的。」
「不,大丈夫應該一諾千金。我是不會食言的。」田青鄭重地說。
「秀秀家有良田萬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