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豫是通過黃蕭介紹,認識曉天。
曉天需要一個司機。對於這種人來說,司機也就是兼職保鏢、打手。
黃蕭在電話裡給曉天說了,她有一個表弟,現在正在酒吧裡當侍應,人不錯,身手好,又踏實,關鍵是話不多,嘴嚴實。曉天在電話那頭不置可否,說,等著吧,先見見再說。
那晚黃蕭帶著吳豫在場子裡轉,本來今天吳豫不當班,可是他聽黃蕭說曉天要到場。
今天當班的同事、女酒保金小花,這小姑娘長得挺乖巧,人也善良,她對吳豫還不錯,有時候夜班晚了,會悄悄給吳豫淮備些剩菜。
吳豫看著金小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吳芳,吳芳已經長大了。他曾經嘗試過幾次去見吳芳,可是吳芳這些年並沒有原諒他,吳芳一直覺得,他氣死了父親。
他永遠忘不了吳芳的表情,吳芳歇斯底里的喊,你走!父親說過,就當沒你這個人!他死了也不要你來墳前磕頭!
這一切,他只能選擇默默承受。
金小花也討巧,見著吳豫就叫哥,吳豫也不推脫,就當多個妹子。
吳豫想,什麼時候吳芳能再次叫自己一聲哥啊。
燈紅酒綠間,吳豫忽然看見鄰桌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正把手往金小花的胸口上摸。
金小花大叫,你幹什麼呀?
吳豫注意到,一個光頭男人坐在遠處雅座裡默默關注情況。
那猥瑣男人乾脆一把把金小花拉到了懷裡。
吳豫上前一個擒拿把男人按在桌子上,黃蕭瞪大了眼睛,這小子身手這麼好。
那猥瑣男子大喊,疼疼疼,哥,哥,輕點。
男人認慫,用另一隻手狂拍桌子。
吳豫詢問金小花你沒事吧?
金小花搖搖頭,猥瑣男人趁兩人說話,悄悄抄起桌上的啤酒瓶。
金小花驚呼,小心。
吳豫躲過啤酒瓶,輕描淡寫的把男人過肩摔到了地上。
大廳頓時一陣騷亂。
領班夏海聞聲而來,把男人扶了起來。
夏海問,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吳豫說,我剛剛看見他摸小花。
夏海呵斥,別插嘴,讓客人說。
男人整理好衣服,立馬換成一副大爺的嘴臉,你是領班是吧,剛剛這女的端酒給我,一直往我身上蹭,我想著男女授受不親,就把她推開了,他倒好,來就把我壓到桌上,有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金小花很氣憤,騙人,明明是你摸我……胸口。
夏海板起了臉,給人道歉。
猥瑣男子鼻子裡一聲哼,哪兒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夏海鞠躬,先生,真對不起,您看,您想怎麼解決?
猥瑣男子指著吳豫,他,跪下給我道歉,不然這事兒沒完。
猥瑣男人翹起二郎腿,等著吳豫的反應。
吳豫一股無名火起,他見著金小花受欺負,內心那種正義感像潮水一樣湧動。
吳豫擼起袖子,淮備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