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知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羅阿姨就跪在她的腳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夫人,我求您了。」
江南知心累道:「那你給我打電話,暗示賀遠和林悅的事情,是想表達什麼意思?」
「前兩年,賀董秘書事件我多多少少也聽說了,我只是想給您提個醒而已。」
江南知揮揮手,「你先找件衣服給她穿上。」
羅阿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回工人房拿了一件外套給羅瑗披上。
江南知找不到羅阿姨話中的漏洞,怒火只能憋在心裡,如果事情真如她所說,就是自己兒子做錯了。
但她對這個羅瑗確實也喜歡不起來。
江南知問羅阿姨,「事情發生後,她吃避孕藥沒有?」
羅瑗連忙搖了搖頭,「沒有。」
江南知目光陰寒,捏緊拳頭,剛想對羅阿姨發難,門口又傳來動靜。
羅阿姨一僵,難道是先生嗎?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她不知道的是,賀遠確實要帶林悅出去約會,正好經過悅瀾雲庭,江南知電話打過去的時候,他們正好處在悅瀾雲庭對面。
賀遠一聽江南知發飆,調頭就轉了回來,當然快了。
江南知立刻站了起來,氣勢沖沖,伸手就要去打賀遠。
林悅一驚,反擋在賀遠面前,「夫人。」
賀遠一把摟住林悅的腰,伸手攔住江南知的手,「媽,您幹嘛?」
「我幹嘛?」江南知喘著氣說,「我都快被你氣死了,你自己看看,賀遠,你出息了你,酒後亂性還不算,把人藏工人房是想幹什麼?你還把不把我放眼裡了?你把人家林悅當什麼了你?你爸的優良品質你是一個沒學,你要學你死去的爺爺是嗎?」
林悅一把推開賀遠,「酒後亂性?」
賀遠一臉無辜,「我嗎?」
江南知指了指客廳,「自己去看。」
賀遠鞋都沒換,徑自來到客廳,當看見地毯上跪著的羅阿姨時一怔。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女人身上,轉頭看向江南知,「媽,她是誰?」
江南知一愣,「你不知道?她是酒後亂性的物件。」
「媽,你別鬧,我今天上午剛領證。」
羅阿姨雙目瞪圓,領證?先生結婚了?和誰?她微微抬眸,看見了站在賀遠旁邊的林秘書。
「賀遠。」
林悅一臉震驚夾雜著委屈。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叫他的名字。
賀遠趕緊把人摟在懷中,哄道:「沒這回事,你和媽坐在一旁等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江南知聽兒子一說,頓時冷靜了下來。
她對林悅招招手,「悅悅,你過來,坐我身邊。」
這可是婆婆,林悅不敢不聽。
賀遠目光在兩人身上靜靜逡巡了片刻,問:「羅阿姨,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