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侄女。」
賀遠目光一頓,「她就是你經常掛在嘴邊的海歸金融博士?」
羅瑗一聽這個頭銜,心裡一虛,她在國外根本就沒學到什麼東西,當然也不是什麼金融博士了。
她去網上做了個假證,羅阿姨和她爸媽也不懂,隨意就被她糊弄了過去。
但是現在面前這位,她在網上查過,可是金融、計算機雙學位碩士,在他面前說謊,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羅阿姨愣愣地點頭。
「很好,那你再告訴我,她是怎麼出現在悅瀾雲庭的?」
羅阿姨身體一抖,不敢言語。
賀遠都被氣笑了。
江南知不可置信地看向羅阿姨,「你撒謊啊?不是你說賀遠和你侄女酒後亂性,你又裝清高說離開悅瀾雲庭,原來是怕賀遠回來和你對質,你這個、這個……」
「夫人。」林悅連忙輕撫著江南知的心口安慰,「別生氣,生氣傷身體。」
江南知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又深呼吸,如此反覆兩三遍下來,心裡才舒服點。
「你私自把人放進我的住所,滿嘴謊話,愛慕虛榮,我媽看著厲害,其實心思單純,你以為你三言兩語能拿捏住我媽。」賀遠雙眸點著寒光,「你這種保姆,沒有哪家能要,我沒報警已經仁至義盡,今日起和你解除合同,c市你是別想待了,收拾一下離開吧。」
江南知剛想說這樣會不會太便宜她們了,門口又傳來異動。
林悅跟著動靜回頭,原來是錢阿姨回來了。
錢阿姨看著客廳裡坐著跪著連成一片,心裡一緊,行李一扔,趕忙小跑了過來。
「夫人、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
可算來個順眼的,江南知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了個遍。
羅阿姨哭著扒著賀遠的褲管,「先生,您饒了我吧,最起碼讓我留在c市,我們家……」
江南知眉心一蹙,看了一眼錢阿姨。
啪——
錢阿姨上前就甩了她一巴掌,「你給我閉嘴,你這個涎皮涎臉的老貨,也不看看你那侄女的德行,那下流做派也敢拿到夫人面前,我看你不是不想混了,是不想活了,還不帶著心比天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下賤貨色滾出悅瀾雲庭。」
羅瑗一聽這話,上前就要撕打錢阿姨。
別人不敢,這個傭人她沒什麼不敢的。
哪知道錢阿姨是常年做事的人,手勁很大,一巴掌就把她扇倒在地。
「年紀輕輕,有手有腳,天天賴在你姑姑這裡當寄生蟲,上嘴唇挨天,下嘴唇著地的東西,還有沒有個臉了?主家給你臉面讓你現在就走,你還在這裡死皮賴臉,還不趕緊滾。」
賀遠手一抬,錢阿姨站到了一邊。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現在就收拾一下離開,從此以後別出現在我眼前;第二,我報警,就告你侄女私闖民宅,你自己選吧。」
羅阿姨面若死灰。
錢阿姨:「走吧,別在這裝可憐了。」
羅阿姨狠狠剜了她一眼,轉身向工人房走去,羅阿姨丈夫是聾啞人,平日裡負責悅瀾雲庭的花花草草,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當他被老婆侄女帶著行李出了悅瀾雲庭時,滿腦霧水,一直追著羅阿姨咿咿呀呀。
賀遠對錢阿姨說:「工人房重新打掃一遍,算了,直接當儲物間吧。」
錢阿姨頷首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