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著眉,根本不想看見洛奧淇的對方,對方一回頭,對生了她的視線,躲不掉了。
簡莫染將墨鏡從新推了上去戴好,表情有些欲蓋彌彰。
洛奧淇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手上挎著一個新款的羊絨包包,雪白雪白的,棗紅色的指甲落在上面襯得相當漂亮,腳底下踩著一雙高跟鞋,渾身上下都是新款名牌。
她站在簡莫染面前,紅唇微勾,笑吟吟地打招呼:「簡總也來接機啊,不知道是什麼人能有這個殊榮,能讓簡總這個時候都能來接機。」
她刻意加重了這個時候幾個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已經知道霍燼炎今天的緋聞了。
簡莫染這個時候都能堅持來機場接的人,可見其重要性。
簡莫染微微扯了扯嘴角,她現在整個人氣場都很低,正找不到發洩的對方,洛奧淇自己湊上來就,也只能怪她倒霉了。
簡莫染將臉上的墨鏡拿了下來,依舊躺在按摩椅上,懶洋洋地掀開眼皮望著洛奧淇,輕聲道:「能讓我簡莫染親自來接的人,當然是重要的,洛總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不然,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洛奧淇一下有些笑不出來了,謹慎地望著簡莫染。
兩人競爭多年,這麼多年,已經不再是兩個公司之前的鼻尖和競爭了,而是兩個人之間互相較量。
方方面面,洛奧淇都想強過簡莫染,可每次她都能吃虧。
最近真的是各方面過得太順了,,而且簡莫染的未婚夫還爆了這種醜聞,洛奧淇以為簡莫染現在一定不敢見人,偷偷躲起來哭呢,進貨對方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她剛剛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簡莫染居然也像是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而且她這話什麼意思?
洛奧淇眼神變了變,緊緊盯著簡莫染問:「莫非我們這麼有緣,來接的還是同一個人不成?」
簡莫染沒有否認。
既然她能知道晉塬今天回國的航班,想必洛奧淇也能知道。
所以她倒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平靜地望著洛奧淇說:「洛總說笑了,我可不覺得這是什麼緣分。」
語氣冷冷淡淡的。
洛奧淇臉色一下就非常不好看了,她望著簡莫染身後的季潔,剛好季潔手中拿著的手機此刻放了下來,她一眼撇到了上面的照片。
似乎是晉塬的照片,難道……
她們並沒有真的聯絡上晉塬,跟晉塬也不熟,只想接著這個機會跟晉塬碰上面嗎?
洛奧淇瞬間來了底氣,得意洋洋地對簡莫染說:「我看簡總還是不要浪費這個時間在這裡等了,不能把時間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這個人註定你今天是接不到的。」
她的語氣充滿了自信,彷彿剛剛她聽說簡莫染要跟她接一個人時的慌亂和不鎮定是假的那般。
簡莫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很不喜歡洛奧淇這麼自信的樣子,特別是她早就在簡嶧城那裡知道,洛奧淇認識晉塬的前提下。
她臉色有些不爽,沉沉道:「人還沒來出來呢,洛總還是別提前把話說得這麼絕對,免得被打臉!」
洛奧淇明顯沒把這話放在心上,隨意地說:「如果簡總不相信,那就繼續等下去好了,不過簡總真的不語言抽時間回應一樣網上的事嗎?我看拿著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在王困死咯好發表言論的嘴臉可真是太可惡了,簡總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洛奧淇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奚落簡莫染的機會。
畢竟這種機會可實在難得。
簡莫染卻是比她還要冷靜,無所謂地送聳聳肩:「這有什麼,洛總知道我為什麼能這麼多的時間把羽霓做得這麼成功嗎?」
為什麼?
這個洛奧淇當然想知道,作為競爭對手,每每想死奧美之前被羽霓壓了一頭的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默然微微勾起嘴角,笑容特別認真:「因為我不愛多管閒事。」
洛奧淇原本以為她真要分享什麼經營之道,聽到印花臉色變了變。
簡莫染卻完全沒意識到那裡不對勁,繼續說:「而且我不像拿著心靈脆弱,語言在網路上找認同感的人,我從來不在意別人評論了什麼,別人說了什麼影響不了我。」
簡莫染神色冷冷淡淡的,語氣也是相當平靜。
好像那個煩躁不安地等待霍燼炎電話的那個人,不是她那般。
洛奧淇表情有些空白,神色僵著。
簡莫染卻還沒說完,緩了緩繼續說:「我的男人,自然是我瞭解,難道那些網上嘴碎的噴子還會比我更瞭解嗎?」
簡莫染這些話,也不知道是為了說服洛奧淇,還是為了安慰自己。
她微微挑眉望著洛奧淇,補充道:「這麼簡單的道理洛總都沒想明白,你單純得還真是讓我有些吃驚啊。」
她肯定就是故意的,那個單純兩個字,被她說出來,口吻聽著就是活脫脫在嘲笑洛奧淇愚蠢。
洛奧淇臉色一下變得相當精彩,咬牙切齒地接了一句:「是嗎,沒想到簡總這麼看得開,看來我還真是白擔心了,簡總果然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真讓人佩服。」
老陰陽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