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這一切不懂這些事,到底是圖什麼?
方媛踉踉蹌蹌地從車上下來,看見站在一邊打簡莫染,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簡莫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方媛語氣兇狠,沒好氣道:「你少給我裝模作樣的,簡莫染,我又沒讓你來管我,你這麼上趕著幹什麼?」
她一想到剛剛霍燼炎說的那些話,就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那般難受,而這些屈辱,在她看來,都是簡莫染給她帶來的。
「嘿,你這人。」簡莫染一下都有些無語了,本來有些困頓的,這下卻是直接醒過神來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地望著方媛,「神經病吧你,我要不是怕你死在路邊訛上我家阿炎,你以為我想管你?」
簡莫染深吸口氣,嗤了一聲:「一天天地想什麼,麻煩你趕緊地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好嗎?好好一個姑娘,非得總盯著別人未婚夫不放,你臊不臊啊?」
方媛本來就生氣,聽了一些一下臉都漲紅了,還有些反胃和噁心。
她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太狼狽了。
平白把自己陷入這種境界,結果什麼也改變不了。
她眼眶有些紅,倔強又兇狠地盯著簡莫染,咬牙切齒道:「你不過就是為了來看我笑話罷了,裝什麼爛好人,我不稀罕!」
她推了簡莫染一把,踉踉蹌蹌地從她身邊走過。
簡莫染本來想發脾氣,結果聞到了對方身上重重的酒味兒,她一下又覺得自己跟一個醉鬼計較是在有些意思,癟癟嘴沒再說什麼。
看著方媛進了小區,簡莫染才跟霍燼炎上了車。
這下她是真又累又困吧,靠在座椅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之後我真再也不多管閒事了,誰願意醉死就醉死去吧。」
聲音越說越輕,最後靠在座椅上傳出了輕微地鼾聲。
霍燼炎輕聲笑著搖了搖頭,慢慢開車回家。
到家車庫,簡莫染也沒醒,霍燼炎熄火下車,從另一邊解開安全帶,摟著她的腿彎將人抱了起來。
最近太忙了,簡莫染瘦了一大圈,霍燼炎抱在懷裡都覺得有些咯手,心疼得慌。
剛進了電梯簡莫染就醒了,迷迷糊糊地在他懷裡動了一下:「放我下來吧,怎麼不叫醒我?」
她的聲音很輕,透著一股子軟綿綿的嬌憨,不動聲色地撩人心絃。
霍燼炎神色完全放鬆了下來,柔聲道:「看你睡得熟沒捨得,繼續睡吧,馬上到家了。」
簡莫染本來就困,更別說霍燼炎的懷抱對她而言安全感爆棚,她幾乎歪個頭的瞬間又睡了過去。
霍燼炎將人抱到床上,給她脫了鞋蓋上被子,站在床邊看了兩眼,簡莫染睡得熟,這一番折騰,眉頭都沒皺一下,霍燼炎滿足地喟嘆一聲,附身親吻她的額頭,小聲又柔軟地說:「晚安。」
簡莫染這一覺睡得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快十點了。
她嚇了一跳,揉著頭髮坐起來,迷迷瞪瞪地看了一眼手機,昨天晚上回來關機了,難怪沒接到電話。
「霍燼炎?」簡莫染出了房間叫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
她走到餐廳,看見桌上放著的早餐和一張紙條:「吃了早餐再出門,我去上班了,不用著急,跟季潔說過你身體不適,會晚點去。」
簡莫染輕聲笑了一下,放下紙條去衛生間洗漱。
手機充上電了,簡莫染洗漱完就給季潔打了電話:「我今天不去公司裡,上午的會議先幫我順延到下午,對了,別讓簡嶧城知道我去哪兒了,如果他問,就說我在醫院拆夾板。」
季潔很快答應了下來,問:「那老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季潔沒什麼固定工作安排,簡莫染不去公司,她基本就閒著。
簡莫染只好說:「沒什麼了,你看看晉塬那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這兩天晉塬會比較忙,你看著幫一點。」
結束通話電話後,簡莫染一邊吃早餐,一邊低頭看了看還纏著繃帶的手,是有些麻煩,還是去拆了吧。
她吃完早餐,讓司機在門口來接,就先去醫院把這個繃帶拆了,然後才再次去找許音。
許音臉上的不歡迎一點兒都不掩飾,她轉動著輪椅走到簡莫染面前,語氣冷淡:「簡小姐,如果是昨天的那件事,你真的沒必要過來,我已經拒絕過你了,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胡攪蠻纏也不像是你會做的事。」
簡莫染硬著頭皮跟了進去,站在許音身後,緩緩道:「許小姐,我也不是故意要來打擾你的,只是我覺得不跟你合作真的是一個遺憾,我一向不喜歡給自己留下遺憾。」
她很少有這麼耐心的時候,卻滿臉隆重地跟許音介紹羽霓:「我不敢說羽霓是如今市場上,做得最好的皮草服飾,只能說我們還在還在成長的過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