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瞬間不滿了,瞪著簡莫染說:「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現在你最應該做的,就是帶著你的垃圾產品滾出市場。」
「不要再出來禍害人,還有,你別以為什麼事都是用錢就能解決的,這一次,大家都不會妥協的,一定要讓你們羽霓關門!」
有人敢站出來說這種話,現場的人就敢附和,立刻就有人說:「對,羽霓關門!實在沒什麼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
「質量不過關,安全部門還檢查出來了,確定了產品存在安全隱患,這樣的東西還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嗎?」
這些人就像是約好了一樣。
很快,就一個接著一個地繼續說:「簡小姐,你也不想羽霓繼續開下去,讓所有人都開始反感人造皮革吧?」
簡莫染微沉了沉眼眸,聽了這話沒怎麼反駁。
她一沉默,這些人就以為機會來了,以為簡莫染心虛了。
他們就抓住這個機會,繼續說下去:「現在,大家只是不滿你的做法,並沒有以偏概全地認定整個人造皮革都是有問題的。」
「可讓你繼續這麼胡鬧下去,最後什麼名聲都會被你敗壞乾淨的,何不趁現在趕緊收手呢?」
簡莫染冷冷地望著說話的人,眼神完全冷了下去,瞳孔驟縮,盯著人看的時候,顯得有些兇,就問了一句:「說完了嗎?」
現場又安靜了下來,剛剛跳得最兇的幾個人,一時間都沒人說話。
她轉身背對著這群人,語氣冷冽:「我不需要你們來教我怎麼做,羽霓要何去何從,你們說了不算,讓你們來這裡胡言亂語的背後主謀說了也不算,我說了算。」
眾人都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戳破了,一時間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還有人不想承認,反駁了一句:「什麼背後主謀?」
很快有人附和了一句:「就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純粹就是不想看你為了掙黑錢繼續害人而已。」
「沒有主謀嗎?」簡莫染轉過身盯住了說話的那人,陰沉道,「可我剛剛明確說了,我會解決好這件事,給大家一個交代,你卻硬是故意把話題扯到關了羽霓這件事上。」
簡莫染眼神清明,並沒有被眼前的混亂局面影響自己的判斷。
她的語氣冷靜極了,語氣也算是緩和了下來,輕柔道:「很顯然,你們的目的根本不是想要我去解決這件事,而是想讓羽霓從此關門一蹶不振,給你們背後的人讓路是嗎?」
她說話越是這麼不急不緩,反而越讓這些人心裡沒底地開始心虛了起來。
他們沒法反駁。
簡莫染嗤笑一聲,嘴角下沉了一些,表情微冷,眼底分明是毫不掩飾地譏諷,嘲了一句:「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連到我面前當面叫板的勇氣都沒有。」
現場還有記者,甚至還有人在直播,可是簡莫染就是不管不顧地說了如此狂妄的話。
卻沒有覺得有多奇怪,甚至他們都覺得,這就是簡莫染能說的出口的話。
這些人一下有些惱羞成怒了,冷哼一聲,特別不屑地說:「嘴上說的好聽罷了,我們就等著你能給出什麼交代來!」
簡莫染看了記者一眼,留下一句:「我還要去醫院看望員工,各位沒什麼事的話,還是請各自回去吧。」
然後,她就準備上車去醫院。
剛從人群裡走出來,卻看見了急匆匆趕過來的季潔。
簡莫染皺著眉望著神態略為狼狽的季潔,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沒想到季潔倒是飛快走了過來,徑直問:「老闆,你沒事吧?」
她眼神里慢慢都是擔心和關懷。
在剛剛經歷了一群人的冷漠質問和譴責後,如今季潔的關心,簡直就像是春風拂面。
簡莫染緊繃的臉色總算是稍微緩和了一點,輕聲說:「我沒事,倒是你,怎麼看起來臉色這麼差,家裡的事解決完了嗎?」
家裡的事?
季潔又想起剛剛秘書說她休假回家的事了。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難道是簡嶧城說她回老家了嗎?
季潔來不及去想這些問題,只伸手握住簡莫染的手,飛快說:「老闆,我沒什麼事,就是有很多話想跟你說,能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季潔望著簡莫染一瞬有些為難的臉色,趕緊補充了一句:「我知道你現在很忙,可我要跟你說的事,也很重要,我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簡莫染一下覺得有些古怪,問了一句:「有什麼不方便在這裡說嗎?」
這裡人多耳雜,根本不是說話的地方,季潔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