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莫染眼睫毛顫了一下,看霍申豪明顯不懷好意的樣子,不太想去接這話。
可是霍申豪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他已經掌握了對話的主動權,也不給簡莫染太多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除非他心裡有鬼,這次去m國就不是單純地出差這麼簡單。」
簡莫染臉色一下冷了下來,隨口說:「沒什麼證據我為什麼聽你胡說八道,我看你是真的挺無聊的,就因為這麼點兒原因捕風捉影地去揣測別人,真有意思。」
霍申豪也不生氣,只問了一句:「你是不相信我,還是太相信霍燼炎了?」
簡莫染眼神閃了一下,抿抿嘴,沒說話。
霍申豪抓住機會追問:「如果真的只是單純去看望老師,去請教學術問題,為什麼要說謊去出差?而且他是跟方媛一起去的,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懷疑嗎?」
他也不等簡莫染的回應,又補充了一句:「他們兩個可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師姐弟,方媛暗戀霍燼炎這麼多年,如今故地重遊,那個地方肯定處處都充斥著他們的回憶。」
就像是覺得這些話還不夠扎心,不夠讓簡莫染清醒那般,他還說:「而那回憶裡,肯定是沒有你的,你猜方媛會不會做些什麼?如果她做了,霍燼炎真的會為了你拒絕嗎?」
簡莫染臉色很好看了,她唯一介意的,不過就是沒有參與過霍燼炎的大學生活罷了。
如今被霍申豪這麼一說,她完全沒法自欺欺人地說自己完全不在意。
霍申豪很滿意她的表情變化,覺得自己抓住了簡莫染的軟肋。
他信誓旦旦地說:「誰知道霍燼炎是真去看老師了,還是藉著這個機會,跟方媛去故地重遊約會了?」
「不可能!」簡莫染抬起頭,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霍燼炎不是這種人,如果你今天讓我出來,就是為了聽你惡意揣測別人挑撥離間的話,你的手段也太低階了。」
她滿臉不悅,維護霍燼炎的意思相當明顯。
她越是這樣,霍申豪臉上的笑容就越深,就像是在嘲諷和同情簡莫染。
霍申豪笑著搖頭,緩緩問了一句:「你不會真的以為霍燼炎真像你看見的那麼單純吧?」
簡莫染不甚在意,嗤了一聲:「我相信我看見的,有錯嗎?」
霍申豪搖搖頭:「你沒錯,可你太天真了,他喜歡你,那在你面前,肯定拼命給你看見你喜歡的那一面。」
簡莫染沒法反駁,因為其實她也並不能很確定的說,她瞭解霍燼炎的每一面。
每個人的性格都不是一成不變的,面對什麼人就是什麼樣子,簡莫染從來沒有想過霍燼炎在她面前是完完全全的他。
霍申豪卻不清楚這一點,他微微沉了沉眸子,又緩緩接了一句:「你喜歡年輕帥氣的小奶狗,他就裝給你,可是你不知道,他也是一匹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不知道為什麼,簡莫染聽了這話,居然不合時宜地覺得霍申豪這句話也是對霍燼炎的一種贊同吧。
對於霍家,特別是對於被霍燼炎搶盡風頭的霍申豪而言,霍燼炎不就是一匹狼嗎?
可是簡莫染從來不會覺得,霍燼炎會用他對付霍家的這一套來對付她。
霍申豪那裡知道知道簡莫染在想什麼,還在那裡繼續說:「你什麼時候被他算計了,可能都不知道,還沉浸在他為你編織出來的,他一輩子都只會屬於你的美夢裡。」
簡莫染眼神沉了幾分,為謝謝猜忌不悅,語氣冷了下來,深情卻是堅定地,沉沉道:「他不會算計我。」
她從來沒有那一刻懷疑過霍燼炎對她的真心。
而且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也足夠證明,她在霍燼炎心裡的分量。
如今是她做錯事惹了霍燼炎不高興。
如果還因為這些話就去猜忌和懷疑霍燼炎的話,她以後還如何面對他?
霍申豪抿唇搖頭,嘖嘖道:「你看看你,就是如此天真,所以我有時候都覺得你好可憐。」
他的表情充滿了對簡莫染的同情。
這讓簡莫染覺得煩悶,心裡很奇怪不舒服。
霍申豪抓住這個機會,不遺餘力地說:「你越是相信霍燼炎,將來被他背叛的時候,只會越狼狽。」
不會對,不會有這麼一天的。
簡莫染可以懷疑任何人,可她從來沒去懷疑過霍燼炎的真心。
他對她如何,她比這些旁觀者清楚。
霍申豪沉沉地盯著她,問:「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懷疑過,霍燼炎同意包養是在藉著這個機會接近你嗎?」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