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淳宣一臉成竹在胸,小草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
旁邊的劉太尉忍不住低聲道:「昭玉公主怎麼了?不是要滴血認親嗎?」
這畫面突然靜止了算怎麼回事啊?
九王爺也低笑:「公主在等什麼?」
小草深吸一口氣,求助似的看向一邊的段十一。
段十一疑惑,咋回事啊?
小草擠眼,九王爺這麼淡定,這仙草肯定有問題啊,要真滴血上去,草是綠的,那就說不清了!
段十一皺眉,看了看旁邊放著的仙草。跟九王爺上次拿來的長得一模一樣沒有錯啊。
不過轉頭一看九王爺的表情,段十一也覺得不對勁,這其中萬一有什麼貓膩。這局面該怎麼扭轉?
「昭玉公主可以先別急。」段十一想了想,開口道:「還少一個人。」
「少誰啊?」小草茫然。
九王爺輕笑:「不是要看本王是不是皇室血脈嗎?那六王爺和長公主都已經來了,還少誰?」
「還少赫連齊樂。」段十一道。
朝堂上一片沉默,提起那個廢棄了的太子,眾人心裡都有點唏噓。赫連齊樂的治國之道已經學得不錯了,要是將來繼承皇位,朝廷裡的人也都沒什麼意見。然而天意弄人,十六年都在為當皇帝做準備的人,竟然不是皇帝的親兒子。
長公主皺眉道:「叫他來做什麼?」
「先前九王爺不就是用仙草證明,赫連齊樂並非皇帝親生的麼?那現在再讓他來滴血,以驗證這仙草的真假,想必就算是不會錯漏的。」段十一道:「這樣最公正。」
眾人一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既然又是仙草,那可不該讓赫連齊樂來試試麼?
九王爺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開口想阻止,又硬生生忍下了。
六王爺立馬讓人去接赫連齊樂。
在宗人府裡關了這麼久的赫連齊樂,難得的是雙目依舊還有神,雖然不是皇家的人,皇家的風度卻一點沒落下,抬頭挺胸地走進來,跪下行禮:「草民拜見各位大人。」
長公主的眼裡有些疼惜的神色,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
九王爺倒也溫柔,笑著道:「你起來吧。」
赫連齊樂站起來,看看段小草,又看看這周圍:「傳草民上堂,可是有什麼事情?」
小草伸手就拿了刀遞給他:「滴血認親。」
又來?赫連齊樂眼皮子跳了跳。
他在宗人府裡不是一無所知的,畢竟當太子當了十六年,就算沒了太子的名頭,部分的關係網也還是在的,效忠他的人,還有不少沒有放棄他。他甚至知道了自己生父生母慘死的案子,也知道九王爺正在想盡辦法名正言順地登基。
他知道皇帝已經死了,也猜到是九王爺做的。然而現在,昭玉公主竟然又要滴血認親,他就看不懂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畢竟昭玉與他,算是有兄妹情誼,互相換了父母,就算不曾熟知,也隱約覺得應該是一路的人。
所以赫連齊樂就接過了刀子,割了手指將血滴在碗裡。愛看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