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道:「他的血也拿到了,昭玉公主可以開始滴了。」
「嗯。」小草接過碗就往仙草那邊走。
「等等。」九王爺道:「這草是在本王后院裡放著的,難免有些灰塵,會影響結果。公主摘下葉片,不如先洗一洗。」
「好啊。」小草照做,取下仙草葉片洗淨,然後取了赫連齊樂和大公主的血。
仙草沒有意外地枯萎了。
「啊,真的還是靈驗的。」九王爺笑眯眯地道:「接下來該本王了。」
說著,順手就扯下一葉仙草,要滴自己和六王爺的血。
「九王爺。」小草笑眯眯地打斷他:「您忘記洗葉片了。」
「這片很乾淨,沒有灰塵。」九王爺一臉浩然正氣。
段十一直接將葉片從他手裡拿過來,輕聲道:「你慌什麼?」
九王爺抿唇,臉色有些難看。他雖然是覺得自己是皇室血脈,然而在皇位這件事上,他半點可能的危機都不想讓其存在。所以聽見謠言的時候,他就已經往這仙草上灑了神仙水,就是一種保持植物常綠不敗的東西,覆蓋在表面,血液滲透不了。不管誰的血落上去,葉片都是綠的。
就等著他們來滴血認親呢!
結果段十一這臭小子,竟然把赫連齊樂給帶來了。要是讓他滴出來綠色,那該置他於何地?
沒辦法了,只能洗葉片,能矇混著自己的葉片不用洗那是最好。要是不能的話……
那就只有像現在這樣,放開手,任由段十一將葉片拿去,洗了一遍之後,放在大庭廣眾之下。
九王爺的內心還是堅信自己是皇室血脈的,至於相貌問題,那隻能怪其他後宮妃嬪太醜,他隨母妃的行不行?
小草取了九王爺和六王爺的血,同時滴上了洗好的仙草葉片上。
仙草在眾目睽睽之下,枯萎了!
赫連淳宣幾乎沒帶猶豫地就抬手指著六王爺:
「你竟然不是皇室的血脈!」
眾人:「……」
被九王爺這一聲咆哮吼傻了,小草都一時忘記了該說什麼。仙草枯萎,這兩人沒有血緣關係,那九王爺罵六王爺不是皇室血脈,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不!不對!人家六王爺的出身可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九王爺啊!反應過來的段小草皺眉道:「九王爺…敬事房裡其他王爺的出身月份是都沒有問題的,要說不是皇室血脈,也該你不是。」
「你怎麼知道,月份沒問題就一定是親生?」九王爺面帶嘲諷地問了一句。
反應過來的六王爺皺眉看了看,點頭嘀咕道:「有道理啊,我也不一定是親生啊?」
段十一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從袖子裡抽出一幅畫像:「先帝的畫像在此,六王爺不必多想,您怎麼都該是先帝親生的。」
畫展開,一個虎背熊腰穿著皇袍的人端正地坐著。那臉,就跟熊一樣,但是卻很慈祥。
更重要的是,這張臉上有顆痣,在右臉頰,六王爺也有一顆痣,長在同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