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人一推,花春傻不愣登地就倒在了床上,面前的人順勢壓上來,手肘撐在她的耳邊,低頭溫柔地卷著她的舌尖,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望進她的眼底。
「唔唔唔?」花春哼哼了幾聲,奈何嘴巴沒空,只能用眼神翻譯:幹什麼?
宇文頡沒吭聲,眼裡的情慾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些東西,現在再不還,那就沒機會了。
這人當真是跟野獸一樣,眼神又兇猛又直接,看得花春臉紅到了脖子根,伸手下意識地想反抗,卻因為力量差距懸殊,被壓得死死的。
他身上侵略的氣息很濃厚,但吻著她的動作卻意外地很溫柔。打了個寒顫,花春嚥了咽口水,被他吻得眼神有些迷離。
四周的空氣都開始熱了起來,牢房裡安靜得只有他們的喘息聲。花春掙扎了一下,看了一眼牢門。
這尼瑪簡直比野戰還刺激啊,外頭還有其他囚犯的好不好?發情也得看個地點啊,堂堂君王,能在這種地方跟人滾床單?
察覺到她的顧忌,宇文頡也抬頭看了牢門的方向一眼。
然後下一刻,花春就看見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刷地一下掛了上來,將整個柵欄擋得嚴嚴實實。
「……」這還是準備了一番才來的?
心跳得厲害,看著面前這人,花春有點慫:「皇上,咱們這樣…不妥吧?」
「嗯。」低啞的聲音混著鼻音在她耳邊響起,激起她一陣顫慄。
「您也知道不妥,那還……」
「朕想要你。」
「……」心口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花春怔愣地抬頭看著他,眼神呆呆的,完全回不過神來。
為什麼說霸道總裁的戲碼總是得女孩子喜歡呢?大概是女性心底大多藏有一種被征服的慾望,就喜歡聽這種蠻橫的不要臉的粗暴直接的情話。
她這個人吧,矜持是矜持,就是經不起挑逗,比如現在,人家就說這麼四個字,她掙扎的力度就小了,任由人家啄著她的唇瓣,將理智都給捲走。
月亮進了雲層,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她耳邊能聽見的只有他的喘息,眼睛能看見的也只有他的輪廓,一瞬間就將所有的顧慮都丟到了九霄雲外,沉迷於這場歡愛裡。
「別……」
「宇文頡……」
小貓似的叫喚聲,讓帝王一頓:「你叫朕什麼?」
「你的名字……」花春上氣不接下氣地道:「第一集我就知道了。」
什麼第一集?帝王很茫然,壓低聲音道:「朕給你叫朕名字的權力,但是,記得溫柔點,不能這樣咬牙切齒。」
花春渾身都發著抖,帶著哭腔道:「我害怕。」
雖然看起來像個漢子,但是她是個純大姑娘啊,沒經人事的那種!在現代受的騷擾是不少,但是由於秦嫋的保護,一直還沒失過身,尚且處於理論大於實踐的階段。一上來給她來這麼刺激的,她是真怕啊,好多小說裡都說什麼滿床的血什麼的,要真流那麼多血,死了怎麼辦?
帝王的目光陡然柔和下來,輕輕吻了吻她的下巴,眼裡滿是暗夜妖精一樣的魅惑:「試著叫朕的名字。」
「宇文頡。」
「不是這種死板的,溫柔一點。」
「宇文頡。」
「再帶點感情。」
「宇文…頡。」
「很好。」眸光一暗,帝王欺身上來,低低地道:「朕會很溫柔的。」
聽起來好可靠的樣子,花春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