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他媽還知道有別人啊?花春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您別這樣…我就不會出聲了。」
「那你還是出聲吧。」帝王抿唇,扯了被子將兩人都蓋起來,含著她的耳垂道:「出聲給朕聽便可。」
……不要臉!
今晚是天牢裡最熱鬧的一晚上,死囚牢房那一片沒人睡了好覺,秦公公站在門口,擔憂地看著四周,算著時辰,又讓人準備熱水和浴桶送進去。
外頭守著的獄卒面如死灰,他覺得自己的獄卒生涯可能到此結束了,竟然知道了這麼不得了的事情,可能會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吧。
不過他還是沒想明白,皇上為什麼會對男人感興趣?竟然還半夜來私通!
天牢外的人心都是瓦涼瓦涼的,裡頭的兩位卻是漸入佳境,完全不管其他人的心情,翻雲覆雨地折騰到了黎明。
花春實在沒力氣了,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渾身都疼得厲害。宇文頡起身,伸手就把她撈了起來,直接丟進了浴桶裡。
溫熱的水總算能緩解些痛楚,花春嘆了口氣,眼淚汪汪地瞪著眼前的人。
宇文頡神色平靜,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跟著進了浴桶,伸手拿了軟膏給她塗抹。
「我明日想換個牢房住。」
嘴角微勾,帝王道:「沒關係,這裡的都是死囚,明日就行刑的那種。」
花春一怔,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都是跟您有血海深仇的人?」
「為何這樣說?」
沒血海深仇,至於這麼喪心病狂折騰一宿讓人家睡不好覺,再讓人家去死麼?花春撇嘴,沒力氣跟他多說,就靠在浴桶上,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呵欠。
胸口突然一緊,花春一震,睜眼看著面前這人的手,臉上又紅了:「您能不能別碰這裡?」
宇文頡一臉嚴肅地盯著她道:「以後都不用綁了。」
「哈?」花春瞪眼:「不綁要怎麼跟人解釋?我心肌腫大啊?」
帝王抬眼看她:「朕說不用就不用。」
你老大你牛逼,花春抿唇:「也對,反正都是死,鬆開還好過一些。」
看了她一眼,宇文頡伸手把人拉過來,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朕不會讓你死。」
心裡一暖,花春渾身倒立著的毛都因著這一句話而軟了下來。
雖然知道要她不死實在太困難了,但是就算皇帝是在哄她開心,她也當真願意被哄。
在戀愛裡的女人就是這麼不可思議,知道是坑,只要是那人挖的,那就跳。知道是謊,只要是那人說的,那就信。
水漸漸涼了,帝王將她抱了出去,擦乾身子,然後放在他膝蓋上,一件件地給她穿衣裳。
這待遇,也是沒誰了,花春滿足地嘆了口氣:「也算是不枉此行。」
帝王以為她說的是他這趟出來,於是沒回應,將衣裳給她穿好之後,看了看外頭的天色:「朕要回宮了。」
「嗯,一路順風。」揉了揉眼睛,花春道:「皇上要多保重。」
還知道關心他,看來,要接受他也不是那麼難啊。宇文頡點了點頭,心情突然輕鬆了一些,披上斗篷便走了出去。
朝陽升起的時候,天牢的獄卒已經換了一批,該用刑的死囚也統統伏了法。秦公公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陪在皇帝身邊去上朝。
這兩日朝議的重點就是花家該受的刑罰問題,對此皇帝一直很嚴肅,臉色也很難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瞧著,就算是不熟悉皇帝的人,也能明顯察覺他心情不錯。
羲王爺抬頭看了他好幾眼,才拱手道:「花府已經查抄,家產充公,剩餘的人該當如何?」
「放了就是。」帝王道:「所有罪責都在花丞相身上,那他們便是無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