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聲震天,花春趴在桌上直嘆氣:「出不去了,咋辦?」
青嫋直掉眼淚:「早知道就該留在侯府的,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境地!這是京郊,就算侯爺他們趕過來都要許久的時間呢!」
「現在朝臣們的態度是怎麼樣的?」花春問了一句。
瑞兒欲言又止,花春擺手:「說實話,現在已經沒必要顧及我的感受了。」
「朝中大臣三日之前已經聯名上書,希望用娘娘和腹中…腹中妖孽祭天。」
啥?花春咋舌:「他們還真這麼喪心病狂啊?」
瑞兒低頭:「先前知禮大師傳出您有問題,後有人說您懷的是異世妖孽,沒有人出來為您說話,也就越傳越厲害,幾乎所有人都當真了。」
嘆了口氣,花春道:「果然什麼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的話都是傻的,三人成虎,不澄清還當人是預設了!現在局勢估計是已經無法挽回了,除了皇帝,全天下的人都盼著我死了來給他們消災,是嗎?」
瑞兒抿唇,輕輕點頭。
青嫋皺眉:「要消災也該我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以為你站出去,人家就會信你能消災麼?」花春撇嘴:「人家只會覺得是我怕死,所以推了宮女出來頂包!」
「那怎麼辦?」青嫋急了:「您懷著身子吶,萬一出什麼意外……」
眼珠子動了動,花春道:「有一招叫什麼來著?絕處逢生啊還是釜底抽薪什麼的,我覺得可以用一用。青嫋你來,給本宮畫個水壓圖。」
啥?青嫋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花春給拽走了。
暴民圍著行宮鬧了整整一天才被賀長安帶的人給驅散。
「跟臣走。」賀長安神色嚴肅地道:「先回宮裡再說。」
「我不能回去。」花春道:「現在回去,只會逼得百姓繼續逼宮而已。」
「可是……」
「二哥彆著急。」花春伸手拿了圖紙給他:「兩日之內,只要你與皇上能找人把這個東西給做出來,我就還有救。」
什麼東西?賀長安一愣,接過來看了看,目光裡滿是不解。
「有文字解釋的,你拿去給了皇帝,他能明白。」
「……好。」
朝中大臣們正躁動不安,忽然就聽見了訊息——
皇帝與德妃鬧翻了。
「怎麼回事?」有人急忙打聽:「怎麼就鬧翻了?」
「德妃娘娘不肯給太后送葬在先,現在不肯配合大師為國祈福在後,皇上終於忍不下去了,大發雷霆啊!」
有這樣的事情?正吵嚷的官民都彷彿看見了希望,幾個重臣,以唐越和呂三變為首,連忙進宮去請求皇上處死德妃,以護國祚。
本以為皇上還會猶豫一番的,沒想到宇文頡黑著一張臉,咳嗽著道:「就按照知禮大師所言,焚了德妃祭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