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包住還很聽話,晚上不來騷擾她,這已經是很合格的夫君了,現在許老夫人貼補她兩千兩銀子一個月,柳蓉可是一萬個滿意。
蘇大夫人嘆著氣走了,臨別之前諄諄叮囑:「珍兒莫怕,若是那許慕辰威逼你不讓你開口,你千萬不要搭理他,咱們蘇國公府也不會比鎮國將軍府差!」
分分明明在許家受了虐待,可女兒卻不敢說出口,蘇大夫人的心都要碎了,捏著手帕子捂著臉,眼淚汩汩的往外流。
「母親,真沒有對我不好,你就放心吧。」見著蘇大夫人那副慈母模樣,柳蓉實在一些不忍心,趕緊舉起手來發誓:「女兒若是有半點隱瞞,必然被菩薩降罪……」
「珍兒,你在胡說些什麼呢!」蘇大夫人唬得趕緊拉住了她的手:「快別說了,你過得好母親就安心了。」
分明是那許慕辰長了一張人神共憤的臉孔,女兒已經被他誘惑了,一心在維護他!蘇大夫人心中無比憤怒,可卻絲毫沒有辦法,只能拉著柳蓉的手依依不捨的說了些話,這才鑽進了馬車。
送了蘇大夫人離開,許老夫人立即將許慕辰院子裡的丫鬟找了過來:「快些說老實話,大公子與少夫人晚上有沒有睡到一處?」
今日她仔細打量了孫子孫媳的內室,發現裡邊根本沒有許慕辰的衣裳鞋襪,乾乾淨淨得像間未出閣姑娘的閨房,絲毫沒有半分男子氣息,這讓許老夫人疑惑了起來,聯想到今日街頭的傳聞與蘇大夫人那紅得像桃子一樣的眼睛,許老夫人不由得肝兒膽兒亂顫,莫非孫子真有那種嗜好?
被帶過來的幾個丫鬟臉上都是一紅,其中有一個大著膽子回道:「回老夫人話,大公子與少夫人只是洞房那晚睡在一處,然後便都是分房而居了。」
「什麼?」許老夫人眼前一黑,許大夫人捂著胸口好半日喘不過氣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許大夫人厲聲喝道:「哪有這樣的事兒?他們兩人分明是如膠似漆,你們眼瞎了不成?」
幾個丫鬟戰戰兢兢,磕頭如蒜:「是是是,是小紅說錯了,大公子與少夫人新婚燕爾,每日黏在一處,就像那鴛鴦鳥兒一般,誰也離不了誰。」
「算你們聰明。」許大夫人氣呼呼的瞪了幾人一眼:「給我記牢了,嘴巴都閉緊一些!」
「媳婦,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你這樣做只怕也是於事無補。」許老夫人皺著眉頭,憂心忡忡的望著那不住搖晃著的門簾:「這幾個丫鬟不說,你就能保證那些碎嘴的婆子不說?紙包不住火,這事情總會傳出去。」
「依照母親的意思,究竟我們該怎麼樣做才能保住慕辰的名聲?」許大夫人愁得兩條眉毛成了個「八」字:「唉,沒想到辰兒他……竟然好這一口!」
許老夫人想了想,嘆了一口氣:「現兒咱們只能是想些法子,讓辰兒喜歡上珍兒,等到珍兒有了孩子,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過日子,這才能讓那些說閒話的人閉嘴。」
許大夫人點了點頭:「母親說的是。可……」她的面色沉重:「辰兒喜歡的是男子,怎麼才能喜歡上珍兒呢?」
「咱們先得讓他們兩人睡到同一張床上才行,要讓辰兒嚐了那味道覺得好,自然就會捨棄那沒味道的了。」許老夫人深思片刻,這才想出了一個主意來:「去讓管事到外頭去配幾副藥過來。」
「母親,他們兩人已經圓房,辰兒如何沒體會到那妙處?這樣做恐怕不妥當。」許大夫人眼前閃過那塊潔白的元帕,上邊有點點殷紅的血跡,就如雪地上盛開的梅花。
「嗐,指不定那晚上他們是摸索著亂入了一下,後來就沒動靜了。你要知道這新婚之夜並不都是魚水之歡的哪,你自己想想當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就知道了。」許老夫人一臉篤定的神色:「肯定是那一晚沒嚐到美味,故此才會繼續好南風,這次咱們給他下點猛藥,好讓他得了甜頭就不撒手。」
「猛藥……」許大夫人臉上抽了抽:「就怕珍兒受不住。」
「抓幾貼藥過來,每次用一半就是了。」許老夫人的口吻不容反駁:「別再想這樣有的沒的了,咱們總不能讓辰兒背了這樣一個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