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好!」院中眾人全都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無比恭敬地對著那站在蘇白衣肩膀上的紫色身影朗聲喊道,就連向來冷傲的謝羽靈也沒有例外,只有風左君依舊咋咋呼呼地喊著:「師姐,快看下這傢伙是走火入魔了還是怎麼?」
那紫衣女子輕輕一拂袖,從蘇白衣肩膀上跳了下來,微微彎下腰看著蘇白衣的瞳孔,問道:「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許哲立刻起身跑了過來:「回稟師姐,不過是下了點眠骨香。」
「眠骨香?那不是應該睡過去嗎?怎麼會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紫衣女子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揪起蘇白衣的下巴,「瞳色淡藍……」
「一開始是火紅色的。」風左君提醒道。
「要不要叫周正君子過來?」謝羽靈問道。
「眠骨香可有解藥?」紫衣女子問道。
「有的有的。」許哲恍然大悟,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開啟瓶塞,「這是正神香,聞一下就能解了。」
隨著瓶塞的開啟,一股難以名狀的的惡臭在院子裡四散開來,所有的弟子都捂住了鼻子,風左君一邊捂著一邊罵道:「許哲,這什麼玩意兒。我快被臭暈過去了。」
許哲笑呵呵地跑到紫衣女子身邊:「抱歉抱歉,讓各位見笑了。眠骨香這麼香,能讓沉沉不睡,不來點特別的臭,怎麼燻得醒呢?師姐,放在他鼻子旁邊讓他聞一下便可以了。」
紫衣女子倒是並不介意這股惡臭,接過那藥瓶便放到了蘇白衣的鼻子邊:「這樣便可以了?」
「可以了,可以了。」許哲急忙把藥瓶收了回來,「辛苦師姐了。」
「你醒了嗎?」紫衣女子看著蘇白衣瞳孔中的淡藍色一點點地褪去,逐漸恢復到了正常的顏色。
蘇白衣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紫衣女子,砸吧了一下嘴,緩緩道:「姑娘你好美啊……」
院中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學宮弟子都在那個瞬間屏住了呼吸,就連風左君都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佩服和幸災樂禍:「你小子……連師姐都敢調戲,好大的膽子啊……」
師姐是漂亮的嗎?
那當然是漂亮的。
所有的學宮弟子都不能否認這一點,只要師姐出現的地方,所有弟子的目光都會被吸引過去,就連儒聖親臨,都不一定有如此的吸引力。但是弟子們卻也只敢遠觀罷了,連向前去說一句話的膽量都沒有,因為師姐七歲入山,是被眾君子寵著從一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長成如今的大美人的,誰敢對師姐有半分不敬,眾君子親自動手捶你。就連風左君這般家境武學都一流的狂放弟子,也只敢混一個師姐座下第一走狗的「美名」,其他人還有誰敢親自說一句「姑娘你好美啊」?
有一年儒聖曾問眾學子,十里琅璫遍目盛景,是桃花美,還是櫻花豔,是百花香,還是綠草芳?
二君子答,桃花開時櫻花開,百花香時綠草芳,但有師妹山間行,萬般盛景失顏色。
但也只有二君子敢這麼說,因為二君子武功很高,輕功更好,不怕被打。因為君子們都知道,這位最漂亮的小師妹最討厭別人誇她漂亮,在這名小師妹入學宮前,很多人都跟她說過一句話。
你真漂亮,長得就和當年的你母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