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入學宮之前,母親就已經死了。
所以眾弟子已經能夠想象到下一刻,蘇白衣將被直截了當地一拳打暈過去。但是師姐還沒有抬起手,蘇白衣說完那句話,痴痴地看了面前的女子幾眼後腦袋就轉悠了下來,率先暈了過去。
「師姐這是練就了什麼武功?不用動手就能把人打暈了?」許哲驚訝道。
紫衣女子站了起來,無奈道:「我沒有打他。」
風左君立刻應和道:「對對對,師姐怎麼會欺負一個新來的呢?」
紫衣女子惱怒道:「我真的沒有!」
「還是叫周正君子過來吧。」謝羽靈突然說道,「感覺這個蘇白衣很有問題,貿然收入學宮,怕是會有隱患。」
紫衣女子低頭看了一眼埋在土裡的蘇白衣,猶豫了片刻後說道:「小風,你把他挖出來,送到我院子裡,等他醒了,我來親自問他。」
「領命!許哲,過來幫忙!」風左君此刻全然沒有了什麼極惡幫幫主的姿態,儼然變成了一個殷勤的小弟。
紫衣女子看了謝羽靈一眼:「青衣郎如今在金州陳家養傷,過段時間你可以去看他,如果擔心那裡不安全那麼接到學宮中來也可以,我幫你同先生說。」
「多謝師姐。」謝羽靈抱拳道,「這裡的事,我不會告知周正君子,但由師姐處理。」
「好。」紫衣女子笑了笑,點足一掠從院子中離去。
而院牆之下,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靠著牆躲著,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蹤跡。
「怎麼辦?師妹好像不想咱們兩個管這個事情?」其中一人問道。
「這個蘇白衣是謝看花的弟子,他今晚身上出現的異常一定與謝看花有關係,也難怪師妹這麼緊張了。她這次去追上林天宮,定是沒有成功,如今肯定在怒頭上,我們還是……」另一人回道。
「可事關謝看花,那有可能就與那半冊仙人書有關,這可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了,茲事體大,需要立刻傳書給先生。這邊的話,還麻煩師兄你過去一趟了。」
「什麼?為何是我?如今學堂不是你當家嗎?我不過是夜間出來如廁,意外發現了此處異動。」
「方才師妹說了,不能讓周正君子知道,可又沒說不能讓李歪君子知道?師妹的脾氣你也知道,平常就像是可愛的小貓咪,但一涉及到上一輩的那些事,她就能變成母老虎,我可不敢惹。你就假裝是無意間發現的。」
「你都不敢,那我就敢了?唉。但是若真不去……」
「我有一個主意?」
「我也想到了。」
「騙三師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