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罵寧青城這件事情上,我想我們可以達成共識。」南宮夕兒伸手將蘇白衣隔在了身後,「但是其他的事情,怕是不行。」
「還未問姑娘尊姓大名?」戒情不戒色問道。
「學宮,南宮夕兒。」南宮夕兒回道。
「學宮?」戒情不戒色一愣,「學宮獨居於十里琅璫,向來不願參與江湖上這些事,姑娘何以對這個蘇公子這麼感興趣呢?」
「蘇白衣已拜入學宮,如今是我學宮弟子了。」南宮夕兒正色道,「我身為他的師姐,自然是要護著他。」
「但我必須要帶走他,我給姑娘一個承諾,必保他無恙,如何?」戒情不戒色語氣誠懇。
南宮夕兒冷笑了一下:「為何你當年只是罵寧青城,而沒有揍他?」
戒情不戒色一愣,無奈道:「那自然是因為打不過啊。」
「是啊,既然你打不過寧青城,那你又如何保我師弟無恙呢?」南宮夕兒反問道。
「姑娘的思路很清晰,但是我打不過寧青城。」戒情不戒色右腳往地上重重一頓,「我還打不過你嗎?」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戒情不戒色的身上散發出來,衝著南宮夕兒他們所在的馬車當頭壓了下來,蘇白衣瞬間往後倒進了馬車之中,幸得風左君和謝羽靈伸手扶住才沒有摔出馬車。
「這是什麼……」蘇白衣驚道。
「常人習武數年,但終極一生都難以被稱為高手。武道下境有九,上境有四。入了上境的人才算踏進了高手的門檻。上境第一層秋水境,這一層的高手內力便猶如秋水入海,奔流不息,方才這和尚露了那一手,便是向他們宣佈,他是秋水境的高手。」風左君運起內功壓下胸膛裡澎湃不息的真氣。
「很好。」南宮夕兒隨手捻起身邊的一根釘子,手指一彈射了出去,只聽砰得一聲,和尚那原本隨風紛飛的僧袍立刻便落了下來。
戒情不戒色挑了挑眉:「只用了一招便破去了我的伏象功,姑娘的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可是接下來的,便沒有那麼簡單了。」
「接下來的,便由我來吧。」南宮夕兒又捻起旁邊的一根釘子,手指再度一彈,衝著那和尚直飛而去。
「來得好。」戒情不戒色忽然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那根釘子便停在了他面前一寸之地,不再向前卻也不再落地,只是在原地急速地旋轉著。
「這是什麼武功?」蘇白衣驚訝地問道。
南宮夕兒微微皺眉:「心意氣混元功。」
「姑娘好見識,此刻若是住手,你們皆可離去。」戒情不戒色閉著眼睛笑道。
「我猜等你睜開眼睛的時候,那根釘子就會打回來。」南宮夕兒手再次往邊上挪去。
「師姐,再拔釘子,馬車就散架啦!」蘇白衣提醒道。
「行吧。」南宮夕兒輕輕甩了甩手腕,蘇白衣這才看到南宮夕兒的手腕上套著一個碧綠色的環子,那環子晶瑩剔透,一抹綠色就像是一汪碧水,南宮夕兒手輕輕一動,便流動起來,那碧綠色的環子被她這麼一甩就被握在了手中。
「好漂亮的鐲子。」蘇白衣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