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碧水環。」南宮夕兒伸手撫摸了一下這碧玉環,隨後眼睛一閉將那它打了出去。
「喝!」戒情不戒色怒喝一聲,睜開了眼睛,方才那根鐵釘便彈射了出去,撞在了碧水環上,發出清脆的一個聲響。隨即鐵釘直直地墜地落在了地上,那碧水環則飛了回來,南宮夕兒仰起手,重新將那碧水環套在了手腕中。
「姑娘你是……」戒情不戒色神色微微變化。
「是又如何?」南宮夕兒眉毛一挑,伸出右手,風左君急忙從馬車中拿出了一柄劍,南宮夕兒瞬間拔出劍身,指著戒情不戒色,「和尚,讓路。」
那長劍劍身狹長,純白無暇,沐浴在月光中看起來就像是一塊美玉打造得一般,而劍身之上,寫著兩個字。
良人。
劍譜之上,列有七柄名劍,排名並沒有高下之分,但各有千秋,分王命劍天離、反骨劍水月、浪子劍流星、絕情劍玄冰、仙風劍不歸、君子劍君語,以及痴情劍良人。
「師父,這就是你常說的那柄世間最美的劍,良人嗎?」蘇白衣低聲喃喃道,想起曾經的謝看花撫摸著自己身邊長劍的時候說起的那句話:「她說,君語,良人。這兩個詞連成一句話一同說起來的時候,很美。」
戒情不戒色輕嘆一聲:「果然如此。」
「我說最後一遍,讓路!」南宮夕兒低喝一聲,一股強烈的劍氣從這柄潔白無瑕的良人劍上散發出來。戒情不戒色迎著那劍風,一身白色僧袍隨風飛揚,他的臉被這劍風颳得有些生疼,可他的目光卻越來越是凜冽。
「南宮,原來是這個南宮。」戒情不戒色長袖猛地一揮,將那些劍風打散得一乾二淨。
「扶搖境!」南宮夕兒沉聲道。
「扶搖直上,一日千里,這和尚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竟已有扶搖境的功力了。」風左君驚歎道。
「師兄你到什麼境界了?」蘇白衣問道。
「距離秋水境尚有一步之遙。」風左君嘆道。
「那謝師兄呢?」蘇白衣又問道。
「離秋水境僅有尺水之距。」謝羽靈回道。
「那我們和這和尚差著整整兩境,豈不是幫不上什麼忙?」蘇白衣急道,「師姐什麼境界了?」
「我十歲時便摸到了秋水境的門檻,但直到十六歲時才真正入了秋水境。」南宮夕兒緩緩道,「雖是尺水之距,但可能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風左君和謝羽靈明白此刻師姐是在教導他們,立刻垂首道:「多謝師姐訓導。」
蘇白衣卻有些著急:「那豈不是打不過這個和尚了。」
「我十六歲入秋水境,兩個時辰後便又入了扶搖。」南宮夕兒縱身一躍,提劍站在了戒情不戒色的面前,「因為那一天我經歷了生死。」
戒情不戒色朗聲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