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一愣,隨即嘆了口氣:「罷了。看來你是真的想死。」
這個時候,南宮夕兒已經持劍趕到,她看到蘇白衣的異狀,大喝道:「烏鴉,你在對蘇白衣做什麼!」
烏鴉苦笑一下,這分明是蘇白衣在搞鬼,自己雖然想要用自己的內力衝破蘇白衣的丹田,也不過是無奈之舉,如今南宮夕兒一到,自己想必今日是必定要栽在這裡了。
蘇白衣心中大喜,急忙指揮道:「師姐,拿劍丟他!」
「放開他!」南宮夕兒沒有猶豫,立刻衝著烏鴉一掌打去。
「師姐,別用掌啊!」蘇白衣急忙喝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南宮夕兒一掌打在了烏鴉背上,可那股掌力卻如同石牛入海,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南宮夕兒立刻撤掌,可那手掌卻像是黏在了烏鴉的身上一般,怎麼拔都拔不出來了,她立刻運起內力,可那內力卻又通過自己的手掌流入到了烏鴉的體內。
「見鬼了。」南宮夕兒低聲罵了一句。
烏鴉面露痛苦之色,南宮夕兒練的內功和他所練的大相徑庭,如他方才所言,不同的內功無法相容,不過幸虧這些內力不過是在他體內流轉了一番後就又轉到了蘇白衣的體內,不然不用多時就經脈寸斷而亡了,但即便如此也讓他渾身上下像是螞蟻叮咬一般難受。
「你死定了。」烏鴉對蘇白衣說道。
南宮夕兒急忙問蘇白衣:「這是怎麼回事?你莫不是在吸他的功力?現在連我這份也吸上了?你瘋了,快放手!」
「放不了了。」蘇白衣甩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武功我也是難得用,似乎是不吸乾不罷休的感覺。」
「那樣會死的。」南宮夕兒聲音裡帶了幾分哭腔,她和蘇白衣相處多日,已經把蘇白衣的武學功底摸得差不多了,是斷然承受不住他們二人的內力的,自己此行下山,自以為自己的武功能夠護住蘇白衣,卻沒想到才過幾日就害死了他,心裡絕望竟快哭了。
蘇白衣一直見這師姐都是一副極為強大的樣子,第一次見她這般無助的樣子,急忙安慰道:「師姐,你放心,我不會死的。我們還要一起去把師父帶回來的。一直忘了和你說,師父有一天喝醉了,和我說他有個女兒,粉雕玉琢像個瓷娃娃。我一直以為他是騙人的……」
南宮夕兒先是一愣,隨後左手勉力往腰間挪去,試圖拔劍:「我不會讓你死的。」
烏鴉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說閒話。」
「《仙人書》總綱第一條。天水之池,浩瀚無極。萬物相合,凡世之尊。」蘇白衣握住烏鴉肩膀的那隻手忽然運力,「你說得對,丹田是池。可我的卻是天池,浩瀚無極,有多少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