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吧?」蘇白衣把那房門鑰匙拿了出來。
小夥計臉色一變,但語氣卻仍然有些疑惑:「天字號的人還吃肉包子呢……」
「那應該吃什麼?」蘇白衣反問道。
「前面有琉璃齋的御膳點心,還有八斗閣的酥皮烤雞……」小夥計還未來得及說完,蘇白衣把將那包子三口兩口地嚥下,興匆匆地往前走去了,不過還未走到那琉璃齋和八斗閣,就被另一個聲音吸引了。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買大的今日大發,買小的穩賺不賠,若有熊心豹子膽,金銀滿載把家歸!」
蘇白衣猛地扭頭,眼睛一亮:「賭場!」他方才一直心癢癢,便是因為聽到了幾次「賭場」的名字,但想到自己囊中羞澀,便也沒有刻意去尋,但此刻卻又偏偏路過。
是天意,必是天意啊。
蘇白衣再也不顧什麼御膳點心、酥皮烤雞了,扭頭就走了進去。賭場之中,往往可見眾生相,蘇白衣一進其中,便看到有人哀嚎痛哭,有人酣暢大笑,有人面色陰冷一言不發,有人雙臉通紅手腳微顫。
「公子?」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蘇白衣一扭頭,便看到了那叫做奈落的小姑娘。
「奈落,這麼巧。」蘇白衣有些臉紅。
「整座船上,賭場這裡是最熱鬧的,若貴客無須我服侍的時候,我便在這裡幫忙。不過既然公子來了,便由奈落陪伴公子吧。」奈落微微一彎腰,行了一禮,「不知公子想玩什麼。牌九?六博?馬吊?葉子戲。」
「這些都不會。」蘇白衣搖頭。
「那公子想玩什麼?」奈落問道。
「賭大小!」蘇白衣鄭重地說道。
「請公子隨奈落來吧。」奈落捂嘴笑了一下,領著蘇白衣走到了左手邊一處被人圍得水洩不通的臺子前,然後清了清嗓子。
眾人紛紛扭頭,他們似乎都認得奈落,也瞭解奈落帶來的必是天字號的貴客,於是很自然地讓開了一條路,蘇白衣便在眾日地注目中走了上去。
那搖骰子的莊荷是個身材曼妙的美豔女子,她衝著蘇白衣微微一笑:「公子來得正巧,正要停注。公子此把可還下注?」
「我壓大。」蘇白衣鄭重地說道。
「多少兩銀子呢?」莊荷又問道。
蘇白衣很鄭重地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錢囊,很小心地倒出了三枚,仔細地數了一下後放在了桌上:「三枚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