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夕兒不知該如何回答。
白極樂看著那道士背上揹著的那兩柄劍,微微眯了眯眼睛。
道士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山上是否有一個姓蘇的公子?他穿著一身白衣,拿著一柄劍,那柄劍好像很有名,叫君語。」
「你是誰!」南宮夕兒皺眉道。
「我叫趙夏秋。」道士躬身回道。
「趙夏秋?」南宮夕兒一驚,「武當山的劍瘋子,趙夏秋?」
趙夏秋搖了搖頭:「我早已被武當逐出師門了,我現在在惡魔城。劍魔,趙夏秋。」
「你找蘇白衣做什麼?」南宮夕兒問道。
「蘇白衣?哦,是的,是叫這名字,我方才竟一時想不起來了。」趙夏秋點了點頭,「既然姑娘知道他的名字,那我猜他真有可能在山上,我上山了,多謝姑娘。姑娘幫了我一個忙,我可以還姑娘一個情。這個人……」
趙夏秋轉過身,白極樂渾身繃緊。
「我可以替你殺了。」趙夏秋淡淡地說道。
南宮夕兒心中立刻盤算了一下,這個名震江湖的劍瘋子趙夏秋,據說當年練劍走火入魔,殺死了自己的師傅和十幾個師兄弟,最終被武當逐下了山,原本以其在劍術上的造詣,至少能位列武當七劍之一,如果他能夠在此時出手,身受重傷的白極樂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至於他為何要尋蘇白衣……此人如今投靠惡魔城,想必也不是什麼善類,但看著似乎腦子不太好使,找個法子把他騙走便是。南宮夕兒立刻點頭:「好!」
趙夏秋緩緩拔出了背上的兩柄劍,南宮夕兒滿懷期待地看著,結果卻大吃一驚:「你這劍……出門帶錯了吧?」
只見那兩柄劍,通體烏黑卻無光澤,像是被燒焦了似的,劍首之處均已被折斷,一柄甚至幾乎算只剩下了半個劍身。趙夏秋拔出的,竟是兩柄殘劍!
趙夏秋搖了搖頭:「這便是我的劍。」隨後便做了一個起手式。
「兩儀劍經?」南宮夕兒一眼便認出了這門武功,這可是武當山入門弟子學習的第一門劍法。
「姑娘好見識啊。」趙夏秋誇讚道。
果然是個劍瘋子……南宮夕兒在心裡喃喃道,揮最破爛的劍用最廢物的劍法,能打贏天宮之手白極樂?
白極樂神情卻極為凝重,劍魔趙夏秋,在惡魔城之中,除了惡魔城主之外,武功絕對能排進前三,一直是上林天宮秘密調查的物件。他沉聲道:「我們上林天宮與你們惡魔城,井水不犯河水……」
「慢了。」一個聲音在白極樂的身後響起。
「好快!」南宮夕兒驚歎一聲。
趙夏秋雙劍衝著白極樂揮下,白極樂雙掌在胸前一擋,便被直接打飛了出去,一直撞斷了十幾棵樹身才止住了身。白極樂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個翻身迅速地下山離去了。
趙夏秋將雙劍收起:「此人武功很高,這一掌差點把我筋脈震斷。」
南宮夕兒嚥了口口水:「道長劍法也很厲害。」
「我的劍法很普通,我只會兩儀劍經。」趙夏秋縱身一躍從樹枝上跳了下來,隨即往山上走去,但走了幾步卻又忽然轉頭走了回來。
剛舒了一口氣的南宮夕兒又緊張了起來:「怎麼了?」
趙夏秋指著那掛在樹上的蘇白衣,惑道:「這個人,是不是就是蘇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