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夕兒被說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別以為誇我幾句,就能把蘇白衣從我手上帶走。」
「我不把他帶走。你們只是與我同行。」趙夏秋將雙劍插回背上的雙鞘之中,「出發吧。」
南宮夕兒看著身旁的蘇白衣,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趙夏秋走出幾步,看南宮夕兒仍在原地,想了一下後醒悟過來,走上前將蘇白衣從南宮夕兒手中接了過來,隨後雙手抱起:「是我疏忽了,讓姑娘抱著蘇白衣一路相隨,確實不太方便。我來抱著,等到了附近鎮上,我會偷一輛馬車來。」
「偷?」南宮夕兒一愣。
「之前搶了一輛,動靜有點大,城主不太高興。所以還是偷比較好。」趙夏秋徑直往前走去,不再理會身旁南宮夕兒的反應。
南宮夕兒整個人差點石化,在原地呆呆站了許久都沒反應過來,還是趙夏秋一聲呼喚把她給喊醒了過來,她跺了跺腳,不再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山下,一架純白色的馬車停靠在那裡,一個瘦削的年輕少年郎手執馬鞭坐在那裡,少年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衫,長衫之上繡著各色的花卉和一隻仙鶴,他一手執馬鞭,一手拿著一個酒壺,正悠哉哉地哼著小曲兒喝著酒。直到一個渾身血汙的身影從山中掠下,來到了他的面前。
少年郎一驚,手中的酒壺都嚇得摔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樓主……」
白極樂點了點頭,從少年郎身邊掠過,直接坐進了馬車之中:「回上林天宮。」
「樓主……山上發生了什麼?」少年郎有些吃驚,自他跟隨白極樂開始,從未見到白極樂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天宮之手白極樂,那是上林天宮中近乎傳說的人物,但凡他出手,便事無不成。
白極樂沉聲道:「發生了一件令我有些高興的事情。」
少年郎一愣:「哦?什麼事,能讓樓主高興?」白極樂在他的印象裡,一直都是不喜不怒的樣子,似乎對這世間的一切都沒有興趣,神色也總是淡漠的。
「上林雙絕,謝看花。他給我備了一個最好的禮物。」白極樂輕輕咳嗽了一下,「差一點就成了,卻沒想到惡魔城的人竟也發現了。白鶴,路上傳幾個訊息出去。」
被喚作白鶴的少年郎點了點頭:「樓主,吩咐。」
「天門聖宗餘孽重現江湖,其中包括南宮雨文的女兒南宮夕兒。」白極樂緩緩說道。
「當年南玉樓登山,不是與我們立下約定了嗎?」白鶴惑道。
「我們是曾答應南玉樓不再追究南宮夕兒的身份,可是五方臺上,南宮夕兒自己說出了這個秘密,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們了。」白極樂服下了一枚藥丸,「第二件事,學宮弟子蘇白衣疑似受魔宗餘孽蠱惑,修行魔宗秘學,五方臺上,一人獨戰穆叛和柳鐸寒佔盡上風。」
「這麼厲害麼?」白鶴一愣,「難道是他傷了樓主?」
「第三個訊息,這兩個人被惡魔城帶走了。」白極樂擦掉了嘴角的血跡,「把這三個訊息傳出去,然後派人跟著他們,找時機動手。」
白鶴笑了笑:「這三個訊息放出去,便不需要我們動手了吧。」
「找到機會把蘇白衣帶回上林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