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微微一笑,便等你這崩虎一式了,他雙劍一揮,忽然變了招式,竟出了一式劍法。
臥虎心中一驚,這又是什麼?
蘇白衣雖然自進入天曉雲境之後便一直跟著風玉寒修煉刀法,但那日即墨花雪留給他的那捲關於劍法的殘卷,他卻也抽空看了幾次,沒空修行,但至少記得了一招劍法,如今用出來,雖無心法支撐,卻亦有可能出現奇效。果然臥虎一時之間應對不及,那一式崩虎撲了空,胸口又被蘇白衣一劍劃破。
「感謝道長的劍是斷的吧。」蘇白衣收劍落地。
「退。」溫惜低喝一聲,足尖一點,從南宮夕兒身邊掠過,伸手便抓住臥虎的衣襟,帶著他出門而去。
蘇白衣笑著轉身:「看吧,師姐,我說了能搞定的。」話還沒說完,南宮夕兒已經掠到了蘇白衣的面前,良人劍一揮,打落了一地銀針。
蘇白衣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溫惜,手段真夠毒辣的。」
「看看趙道長怎麼樣了。」南宮夕兒收劍俯身看著趙夏秋。
趙夏秋笑了笑,笑容有些悽慘:「多謝你們了。」
「道長客氣了。」蘇白衣將趙夏秋扶了起來,「附近可還有惡魔城的門人能來救助一下的?不然以道長這傷勢,怕是回不到惡魔城了。」
「不妨,有你們便足夠了。」趙夏秋搖了搖頭。
蘇白衣和南宮夕兒相視一眼,最後還是蘇白衣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長啊道長,我們是真不想去惡魔城。這樣吧,我們去附近的鎮上給你找個客棧安頓下來,你好好休息,我和師姐就回去了。以後若是有緣,那便江湖再見,如何?」
「不行。」一個聲音在客棧之外響起。
蘇白衣一抬頭,便看見血判官和鬼書生推著一個黑衣男子走了進來,方才那聲音厚若洪鐘,正是那血判官說得。
南宮夕兒立刻拔劍:「你們可攔不住我們。」
黑衣男子轉頭四顧了一遍:「那兩個高手呢?」
趙夏秋看著黑衣男子,面露驚訝:「你怎麼來了?」
蘇白衣回道:「那二人被我和師姐打跑了。」
血判官和鬼書生都是一驚:「你們二人如此厲害?」
蘇白衣揮了揮手:「不費吹灰之力。所以你們兩個,也想攔我們?」
血判官急忙將那猶然四顧的黑衣男子拖了過來:「顧頭兒,便靠你了!」
黑衣男子一驚:「啊?還是要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