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像是上林天宮刑律院的人。」女子的語氣中突然透露出了幾分殺氣。
「沒有沒有,小僧來自天火寺。」戒情不戒色雙手合十,喚了一聲佛號。
「胡說。」女子的衣袖輕輕飄了一下。
然後戒情不戒色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但他依舊雙手合十,面帶笑意,他沒有看清女子是如何出手的,當然就算看清,他也不敢還手,因為他認出了面前這名絕色女子的身份。
即墨劍城城主,紅衣劍仙即墨花雪。
「我是去助蘇白衣的!」戒情不戒色急忙攤牌道。
「武功這麼差,怎麼去助?」即墨花雪搖了搖頭,轉身一掠而出。
戒情不戒色長呼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是劍仙,又是道君的,我武功這麼差,確實沒什麼作用啊……」
即墨花雪從客棧之中一掠而出,便見道君站在對面的屋簷之上,衝著自己輕輕頷首,即墨花雪垂首回了一禮,隨後兩人同時縱身一躍,幾個縱身便已來到了城外。
「即墨城主不該來趟這渾水,劍城和上林天宮向來關係不錯。」道君勸道。
「是我父親和蘇寒大宮主關係好,不是劍城和上林天宮關係好。而這次也不是劍城來,是我即墨花雪自己要來。」即墨花雪回道。
「那即墨花雪在這城中停下來是因為……」道君問道。
「有一名高手在接近這裡,但他,也只能到這裡了。」即墨花雪回道。
「你去和他打,很不妥,輩分差了很多很多,就算你父親見到他,都應該要叫一聲叔父。」道君搖了搖頭,「而且,你很有可能會輸給他,但就算你贏了,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即墨劍城不一定能承受住這樣的代價。」
即墨花雪微微皺眉:「我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人。」
「我留下來吧。」道君笑道,「我的輩分還行,武功也湊合,或許能將他攔下來。」
即墨花雪轉頭看向道君,在很多很多年前,她還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和她說過,道君是天下最神秘的兩個人之一,誰都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因為人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出手,但人們就是相信,只要他出手,必是天下前三強者的實力。
「我可以相通道君您嗎?」即墨花雪問道。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復。」道君微微一笑,「我信大道。」
「何謂大道?」即墨花雪追問道。
「至少上林天宮所行的,便不是大道。去吧。」道君輕輕揮了揮衣袖,「這裡有我。」
即墨花雪被那衣袖輕輕一打,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她借勢一個翻身便往惡魔城的方向行去了。她的身形才剛剛消失,一柄鮮紅色的長槍就出現在了長空之中。
急掠而下!
「回去。」道君又是輕輕一揮衣袖,便將那長槍打了回去。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從一片霧氣之中走了出來,握住了那杆長槍,看著眼前的道人,語氣訝異:「道君大人?」
道君閉上眼睛,輕輕吸了一口氣:「槍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