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城外,七大派營地。
「聽到了嗎?」東方雲我問身邊的侍從。
侍從一愣,皺眉道:「聽到什麼了?」
東方雲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聽,是鼓聲。」
侍從急忙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許久,終於聽到了隱隱約約的鼓聲,他急忙衝出營帳,身邊的家族弟子正在慌亂地收拾兵刃,他急忙問道:「怎麼了?」
「惡魔城城門開了,他們……他們殺出來了!」路過的弟子慌亂地說道。
「殺出來了?」侍從一愣,「怎麼可能……」
「早就猜到會這樣了。」東方雲我也從營帳中走了出來,「以莫問的性格,當然不會一直躲在惡魔城中,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做出了選擇。看來是白極樂要處決謝看花的訊息,已經傳進了惡魔城。」
「七大派圍攻惡魔城,他們大開城門正面迎戰,會有機會嗎?」侍從惑道。
「當然有機會。若七大派傾盡全力,那麼惡魔城此戰便是赴死,可惜七大派全都各懷鬼胎,誰都不想和惡魔城死戰,大家想要得到的,只是蘇白衣。」東方雲我輕嘆一聲,「走吧。讓門下的年輕弟子守在營地,然後召集十三鷹眾陪著我前往戰場。」
侍從惑道:「既然他們全都不出全力,那麼我們為何要派出武功最強的十三鷹眾?」
「就當去見一下莫問吧。」東方雲我笑了笑,「白極樂很會算人心,但他這一次有一點沒有算到,那就是惡魔城並不是天門聖宗,比起被汙衊成魔宗的天門聖宗來說,惡魔城才是真正的以惡行道!」
「這就是七大派嗎?」惡魔城城門之外,葉火擦去了劍上的血跡,「似乎有些不堪一擊。」
「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啊。」肖生一腳將攻上來的一名正派弟子給踢飛了出去,左手中握著的書卷又翻了一張,「真正有實力的人龜縮在後面盤算著自己的利弊得失,派一群不諳世事的年輕弟子上前送死。」
鈴染落在了肖生的身邊,手中雙刃重重一甩,將上面的鮮血甩落到了地上:「沒有意思。」
「看見那頂轎子了嗎?」阿斗把玩著手中的骰子,「青衣龍轎,裡面便是上林天宮首座龍老頭了。」
「誰敢去挑戰那頂轎子?」燕小唐笑道,「我送他十瓶春風丸。」
「很有誘惑。」牛頭挑了挑眉。
「但我們不傻。」馬面搖頭輕嘆。
「那老頭等的是城主。」牛頭眉毛一揚。
「春風十夜,換不來一生逍遙啊。」馬面感慨道。
「轎子旁邊那個人。」肖生收起了手中的書卷。
「浮生醉夢樓的二樓主。」顧曄笑道,「我有信心,一箭穿魂。」
「我記得你平常不都是還沒打就認慫的嗎?怎麼今日突然這麼有信心了?」趙夏秋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為何,此刻胸中豪氣干雲,讓我想起了那年我的穿雲一箭,貫穿了那王八蛋世子的腦袋。」顧曄拉滿弓弦,微微一笑,長箭破空而出。
「這便是顧曄的箭了。」坐在轎子中的龍先生幽幽地說道。
「不錯,有穿雲之勢。」白鶴點了點頭,那長箭瞬間襲到了他的面前,但他卻紋絲不動,只是當長箭逼近他額頭的時候,他輕輕喚了一聲,「止。」
長箭之勢瞬間阻斷,箭頭仍在原地劇烈地旋轉著,卻無法再逼近寸許。
白鶴又輕喚了一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