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就說到這裡了。我討厭謝看花。」逍遙仙轉過身,輕揮摺扇,「不過我覺得丫頭你還是不錯的。和我走,保你不死,順便破個境。留下來,你救不出你想救的人,保護不了你想保護的師弟。」
南宮夕兒看了一眼周正,周正沉吟片刻後說道:「方才我願意坐下來與你飲酒,是看出了你雖然武功入了魔道,但人依然有一顆純粹之心……」
「嘖嘖嘖。」逍遙仙不耐煩地摸了摸胳膊,「君子說話就是酸,起了我一身雞皮疙瘩。我是逍遙仙,江湖赫赫有名的大魔頭,周君子你不要用‘好人’二字侮辱我。」
周正笑了笑:「這便是我說得純粹之心了。師妹,你放心與逍遙兄同行吧。他雖然說討厭你父親,但實際上,最關心得就是你父親了。」
「越說越是噁心了。給我走!」逍遙仙一個縱身便閃到了南宮夕兒的身邊,抓過南宮夕兒的肩膀,就朝外面掠去。南宮夕兒也終於沒有反抗,只是對周正留下了一句話:「讓師弟切莫擔心!」
馬車之內。
蘇白衣和戒情不戒色相對無言,於是一個趕馬車,一個躺著發呆。
兩個人都同時在想一個事。
一會兒南宮夕兒回來以後,他們該以什麼樣的表情應對……
好在,回來得卻是五君子周正。
「師兄?那逍遙仙解決了?」蘇白衣起身問道。
「逍遙仙不是壞人,我們並未交手。」周正躍上馬車。
蘇白衣點頭道:「我也覺得他並不像個壞人,師兄你先坐一會兒,師姐去找吃的了,一會兒就回來。」
「她隨逍遙仙去了,我們在維龍山下匯合。」周正將一個包裹放了下來,裡面裝滿了從那個駭客棧中搜羅來的乾糧。
蘇白衣大驚:「什麼?他們兩個怎麼會同行?」
「夕兒那日被星宿院的人給算計了,受了很重的傷卻不自知,逍遙仙這一路上會幫她療傷。她讓你不要擔心她。」說完這句話後,周正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白衣一眼,「你和你師姐,最近關係很好啊。」
蘇白衣愣了一下,隨後擺手道:「沒有沒有,師姐和我、風師兄還有謝師兄關係都很好。師姐溫婉可親,待師弟如親弟,我們都很敬仰師姐。」
「溫婉可親……」周正喃喃道,「為何她對我們不是這樣的?唉,看來還是做師弟比較好啊。羨慕,羨慕。」
戒情不戒色撲哧一聲便笑了出來。
「和尚你笑什麼!吃個饅頭!別說話!」蘇白衣掏出一個饅頭丟了過去。
戒情不戒色接過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沒什麼,就是有些慶幸。」
蘇白衣苦笑了一下。是啊,慶幸。師姐出去找吃的沒回來,反而和那個魔頭上路了,原本應該很是擔心才對,可一來周正君子都說了逍遙仙不是壞人,那麼師姐此行必定無憂,二來,一直到上維龍山之前,都不會見到師姐了——
真的是,逃過一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