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小月輕嘆一聲:「連你都成了這樣,看來我們的江湖,已經遠去了。」
「我們的江湖遠去,不是一件好事嗎?」道君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風左君和謝羽靈,「而且現在說這話,還為時過早,等回到青城山,把我們的這兩個千瘡百孔的身子再修補修補,總歸還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的?」
「爛船還有三千釘。」東方小月接道。
「便是這個道理。他們二人在練什麼武功?」道君問道。
「轉輪功。」東方小月幽幽地說道。
「什麼?」道君一驚,「你一個儒家聖人,怎麼教你的弟子這種武功?」
「我和他們說,以後若是被人發現了,就說是你教的。」東方小月狡猾地一笑。
話音剛落,風左君和謝羽靈同時睜開了眼睛,兩個人重重地喘著粗氣,望向對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種驚恐。
「你看到了什麼?」兩人同時問道。
「每個人看到得都不會一樣。」道君冷冷地說道。
兩人揚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但總歸不是什麼令人開心的東西便是了。」儒聖先生將兩個人扶了起來,「起來吧,你們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了,趕緊去維龍山。」
風左君驚魂未定,喘了半天粗氣後才說道:「先生你太狠了,都不讓我們在這裡睡一覺。走走走,謝羽靈,你們走。」
「墨塵,該走了。」道君衝著屋內喊了一聲。
墨塵從房間中緩緩走了出來,他剛剛耗費了大量的真氣給道君療傷,此刻面色有些蒼白,他點頭道:「師父你們路上小心。」
「小道友,你還是回山去吧。我們此行很可能是去送命,你才多大,也趕著去送死?」風左君撓了撓墨塵的頭。
「可別小看墨塵了。」道君笑道,「他以後可是要繼承道君之位的。」
風左君一愣,揪住墨塵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就這小傢伙,以後要做道君?」
墨塵一腳踢在風左君的胸膛上,借勢從風左君的手上逃了出來,他狡黠地一笑:「這位大哥,小看小孩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風左君拍了拍胸膛上的灰塵,看了一眼謝羽靈:「你覺得如何?」
謝羽靈不假思索地回道:「我覺得比你強。」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風左君看向東方小月,「下次見到先生時,先生還是現在這般模樣嗎?」
東方小月一腳踹在了風左君的屁股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