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這麼久馬車,終於有張床可以睡了。」一走進房間,戒情不戒色就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這間房間很大,有兩張床,一張長椅,戒情不戒色進去就佔了一張,便只剩下了一張,周正君子看了蘇白衣一眼,蘇白衣急忙擺手:「師兄你睡床便是,我不需要睡覺的。」
「委屈你了。」周正點了點頭,先坐到了床上,他這一路上大部分時間都沒有在馬車上,而是一直在附近守護,比起他們來說更加疲倦,坐床上沒過一會兒便躺倒睡著了。
「我也睡了。」戒情不戒色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便睡去了。
「真是羨慕你們。」蘇白衣無奈地說了一句,隨即盤腿坐在長椅之上,開始進入冥想。這是他師父多年前教他來恢復體力的方法,但遠不如睡上一覺來得舒服,是他往日里最討厭的事情,但最近也不知是那《仙人書》上的武功練得越來越熟練了,還是因為冥想時的場景比起以前更有趣了,他反而對每日這幾個時辰的冥想出現了期待。
不過片刻的時間,蘇白衣便已進入了冥想之中,依然還是在那雲霧繚繞的山林之間,雖然他並不認得這個場景,但他知道這是十里琅璫。不過這一次冥想之中,他並沒有見到想要見到的人,他有些失望,便在山林之間閒逛,走到了一個瀑布之旁,忽然身後感覺被人一把抱住了。
「師姐。」蘇白衣又驚又喜。
後面那人沒有說話,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從蘇白衣的腰間慢慢挪到胸膛上,嘴巴貼到蘇白衣的耳邊,熱乎乎的氣吹得他滿臉通紅。
「師姐,師姐這是做什麼?」蘇白衣語氣微微有些顫抖,「師姐,不要。師姐,不要!」
「我做什麼,得看你想做什麼呀。」女子的聲音帶著笑意。
蘇白衣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在他的冥想之中,師姐做什麼,確實得看他在想什麼。可是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想這種場景?真是罪過,罪過,太令人不恥了!快換個冥想場景,換個冥想場景!蘇白衣一邊在心中默唸著這句話,可是換了場景之後,不過是從瀑布之下,到了一處溫泉之旁。
人沒變,事情也沒變。
只是熱氣繚繞,更是撩人了啊!
女子這一次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右腿而往前踏出一步,慢慢地勾住了蘇白衣的腿。
「這誰頂得住啊……」蘇白衣喃喃道。
「如何?」女子的手忽然又一點點地往下挪。
「不行!」蘇白衣怒喝一聲,強行讓自己清醒起來,一把握住了女子的手,猛地轉身,「師姐,我蘇白衣不是那種人!」
「原來你叫蘇白衣啊。」溫泉中的熱氣漸漸散去,女子的面龐變得清晰起來,並不是南宮夕兒,而是另一個陌生的女子。
「你是誰!」冥想在瞬間結束,蘇白衣睜開了眼睛,一拳衝著前方打去。
那女子伸手輕輕一擋,往後緩退了幾步,她淺淺一笑:「我與你一樣,都姓蘇。」
蘇白衣急忙扭頭一看,卻發現周正君子和戒情不戒色都睡得正香,完全沒有意識到屋中已經有人潛入進來了,他鼻子輕輕吸了吸,發現有一股淡淡的幽香,立刻往窗邊一看,果然看到那裡插著一根香,他沉聲道:「你下了毒?」
「只是會讓你們睡得更舒服的迷香罷了。」女子捂嘴道,「會讓你們夢到最想夢的事物,比如你方才,是不是很舒服呢?師姐是誰啊,有我漂亮嗎?」
蘇白衣握住了身旁的君語劍:「閉嘴!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得已經做過了。」女子衝著蘇白衣拋了個媚眼。
蘇白衣臉一紅:「你這女子,說話怎麼這麼不害臊。」
這次反而輪到女子一愣,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笑道:「告辭了,我叫蘇雨諾。」說完之後,女子便退到窗邊,一個縱身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