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女人。」蘇白衣皺眉道,這女子費了那麼大功夫,只為摸自己幾下?
「結束了?」一個帶著幾分遺憾的聲音響起,正是戒情不戒色的。
「應該是結束了。」另一個聲音回應了他,自然也只能是周正君子。
蘇白衣猛地轉頭:「你們不是被迷倒了嗎?」
周正指了指角落裡那根迷香:「這香除非跟雲林寺的通天柱一樣高,不然就算燒三天三夜也迷不倒我。」
戒情不戒色搖頭道:「這迷香是我偷偷做了賣給他們的,我自然不怕。」
「那你們不起來,在那裡看什麼看!」蘇白衣怒道。
「因為好看。」戒情不戒色笑道。
周正搖了搖頭:「其實也不太好看。」
「嗯。」戒情不戒色點了點頭,「勉強算是好聽吧。」
「其實也不好聽。」周正沉默了片刻,「就是有點好笑。」
「師姐,不要,師姐,不要!我蘇白衣不是這樣的人!」戒情不戒色學得繪聲繪色,「君子,是這般好笑嗎?」
周正再也無法保持住君子的風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朗聲長笑:「就是這般好笑!」
戒情不戒色搖頭嘆道:「這誰頂得住啊……」
蘇白衣羞得面紅耳赤,要不是對面兩人中的其中一個是自己的師兄,他早就拔劍了。
周正輕咳一聲,收起了笑容,沉聲道:「原來蘇師弟,喜歡夕兒啊。也是,天下間,能有幾個人和夕兒朝夕相處而不心動的。」
戒情不戒色點頭:「頂不住,頂不住。」
周正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不要!不要!」
「枉為出家人!」蘇白衣指著戒情不戒色罵道,隨後指向周正,忍了半響之後還是沒忍住,破口大罵道,「枉為君子。」
周正捂嘴道:「君子,亦有所好嘛……」
戒情不戒色揮手道:「不笑了,不笑了,現在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什麼暴露了?」蘇白衣惑道。
「剛剛這女子說,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戒情不戒色幽幽地說道。
蘇白衣臉一紅。
「你該不會以為她的目的真是摸你幾把吧……」戒情不戒色看穿了蘇白衣心中所想,又憋不住笑了,「她是來探你身份的,結果你直接告訴了她……」
周正立刻接道:「我蘇白衣,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