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率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書上說了,不管做什麼事,都得喝酒。何懼生死,只為盡興。」
「說得好!」風左君舉起酒杯,也想說些什麼,可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豪言壯語,便大喝一聲,「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謝羽靈也飲下了杯中酒,淡淡地說道:「希望大家都能夠順利下山。」
南宮夕兒舉起酒杯,看向蘇白衣:「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眾人齊齊看向蘇白衣,蘇白衣一愣:「師姐,什麼話?」
南宮夕兒低頭看著杯中酒,沉默了許久。這一陣沉默讓蘇白衣很是緊張,以為自己知道的那些事也都被南宮夕兒知道了。戒情不戒色和周正則相視一眼,滿眼都是興奮。風左君和謝羽靈則都是一臉茫然。
「算了。」南宮夕兒嘆了口氣。
蘇白衣舒了口氣。
「活著下山再說。」南宮夕兒仰頭喝酒。
「那我……我也……」墨塵舉起了酒杯。
風左君一把從墨塵手中把酒杯搶了過來:「小孩子,不能喝酒。」
蘇哲從下面的地道中走了上來,神色緊張:「都準備好了嗎?後山傳來的訊息,這幾日白極樂或許是發現了什麼,守衛遠比前幾日要嚴了。」
「可以了,蘇哲兄,我們出發吧。」蘇白衣拿起了手中的君語劍。
眾人紛紛跟著蘇白衣走下了地道,只有周正依舊持劍坐在長椅上,默然不語。
「師兄為何還不下來?」蘇白衣惑道。
「你們從後山潛入,總需要有一些掩護。更何況,君子不行詭道,既然要登山,那自然要從正門中進。當年二師兄一人登山,打得滿山高手低頭,我不如二師兄,但至少傳承於他,也想走一走他走過的路。」周正起身緩緩道。
「師兄這是要一個人上山?」蘇白衣一驚。
「不必管我。」周正持劍離開。
南宮夕兒低聲道:「讓師兄去吧,這是屬於學宮君子的驕傲。」
片刻之後,維龍山山門之前,響起一個嘹亮的聲音。
「學宮五君子,儒聖之徒周正。」
「前來拜山!」
「請賜教!」
維龍山的弟子全都在睡夢之中驚醒,年老一些的弟子則心裡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恐懼。
上一位學宮君子的上山,將維龍山攪了個天翻地覆。
而這一個,又會給他們帶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