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裡學來的劍法?」謝看花驚訝地望向蘇白衣。
「夠了。」白極樂身形一閃,來到了謝看花的面前,對著謝看花直接出了一劍。
「與白樓主相識多年,竟沒有想到,白樓主居然還用劍。」謝看花拿起君語劍,輕輕一擋,隨後往後退了三步。
「劍,不過是殺人器,會殺人,便自然會用劍。」白極樂長劍一挽,竟揮出了與那寧青城相似的黑色劍氣。
「對了師父,所以我爹到底是誰啊?」蘇白衣想了起來這個重要的問題,急忙問道。
「這裡還站著一個天下排名前幾的高手,你能不這麼急著研究叫我岳父的那件事嗎?」謝看花無奈地對白極樂回了一劍。
白極樂手中無塵劍與君語劍相撞,轉瞬之間,兩人對了十餘劍,最後錯身而過,兩個各自在對方的衣襟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白樓主不對我用那仙人指路,是看不起我?」謝看花淡淡地一笑。
「我也很希望看到謝樓主的霧裡看花。」白極樂沉聲說道。
「你殺了我最好的兄弟。」謝看花忽然握緊了君語劍,轉身用力一揮長劍,「所以我很想看看你這仙人,能指什麼路!」
「好。」白極樂猛地轉身,無塵劍上黑色劍氣暴起,但仍沒擋得住謝看花這忽然暴怒而起的一劍。無塵劍被謝看花打飛至空中,謝看花再次縱身一躍,衝著白極樂胸膛一劍刺去。
「小心!」赫連襲月低喝一聲。
謝看花微微一皺眉,急忙轉身,只見無塵劍在空中一個迴旋後,竟然直落而下,他立刻一劍迎上,結果無塵劍被打飛之後,又穿過他的頭頂,回到了白極樂的手中。
「以氣馭劍?」謝看花低聲道。
「雕蟲小技罷了。」白極樂回道。
蘇白衣看向赫連襲月,心道只憑師父一人,就能和這白極樂打得難分難解,若是赫連樓主也出手,那豈不是穩操勝券了?所以當他們二人同時進樓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自己得救了,可此刻他定睛一看,卻發現赫連襲月身上的春風之力在急速地流失。他緩步走過去,低聲道:「赫連樓主?」他在道君身上也看到過類似的情景,若不及時治療,或許會出現很嚴重的後果。
赫連襲月一愣,意識到蘇白衣發現了他身上的秘密,立刻皺眉道:「莫多言。」說完之後,赫連襲月右手輕輕地一轉,蘇白衣便看到那春風之力又重新地凝聚了起來,只是赫連襲月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差。方才他強行衝破了千機院的鬼門關,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傷痕,但實則受了很重的內傷,以至於雖然他和謝看花同時趕到這裡,此刻卻只能看著謝看花一人動手。
謝看花在此時扭頭看了赫連襲月一眼,赫連襲月強行壓下了胸膛裡那股翻湧的血氣,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多年未曾並肩一戰了,但謝看花一眼就明白了赫連襲月眼神中的意思。
他們只有一次合擊的機會。
能不能勝過白極樂,便看這個機會了。
春風得意,霧裡看花。
本就是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