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琅璫,學宮。
這一日,南宮夕兒依舊在一大早就來到了學宮中的情報處蝶風樓,樓門已開,卻只有一個身穿花衣的男子坐在門前。
男子皮膚白嫩,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面目清秀,一雙丹鳳眼又平添了幾分媚態,他的衣服上繡滿了各類的花卉,而那花卉彷彿真有芳香一般,引得各類蝴蝶在他周圍飛揚。此人正是蝶風樓的樓主花念蝶。他看到南宮夕兒到來後,淡淡地一笑:「南宮師妹。」
「花師兄。」南宮夕兒垂首道。
花念蝶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今日去取情報的弟子還沒有回來,師妹不妨先坐著聊會兒天。」
南宮夕兒點了點頭,在花念蝶身旁坐了下來。
「看來你對你的這個師弟是真得很關心啊,我見你日日都一早就來,只可惜我們蝶風無能,這麼久過去了,也沒查出半點訊息。」花念蝶輕嘆道。
南宮夕兒搖頭道:「不能怪師兄們,蝶風的各位師兄弟一直都在外奔波尋找,反而是我,一直待在山上,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花念蝶笑了笑,伸出一指,看著一隻花蝶落在了他的指尖:「南宮姑娘是年輕一輩的弟子中,第一個踏入武道不歸境的人,以後學宮的未來便得交在師妹這樣的人手中。而我們蝶風樓,打架不行,擅長的也就是收集一些情報。不過關於這位師弟的情報,我倒是知道的不多,他能讓師妹這麼看重,想必是有過人之處。」
「其實他也沒什麼特別的。」南宮夕兒想了想說道。
花念蝶手指輕輕一彈,蝴蝶便飛走了:「這位蘇白衣師弟,長相如何?」
「自然是俊秀的。」南宮夕兒直接回道,「你知道,就是周正師兄書裡寫得那種俊秀書生,一身白衣,面目俊秀,背個書箱。」
花念蝶點了點頭:「你說他像書生,那他學識方面呢?」
「那就更厲害了。」南宮夕兒笑道,「白衣是我父親唯一的徒弟,我父親謝看花你知道,江湖上有名的儒雅劍仙,才學在當年的上林天宮可稱第一,尤其是那一手字最是漂亮。上林天宮當年山門之處的四個大字,就是我父親親筆所書。蘇白衣寫出來的字,和我父親的字一樣漂亮,據說當年楓橋鎮裡的那些春聯,都是蘇白衣代筆寫得。而且蘇白衣還在寫小說話本,我趁他不注意看過一些,不比周正師兄的差呢。」
花念蝶臉上笑意更盛:「那武學呢?我聽說他練了仙人書,那想必也是很厲害了。」
「這花樓主倒是真的說錯了。」南宮夕兒搖了搖頭,「他的武功可一言難盡了,總的來說,學宮中隨便找個弟子,就能夠把他從山上打到山下了。不過偶爾也會突然爆發一下,只要當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
「哪句話?」花念蝶問道。
「相信我,師姐。我搞得定的。」南宮夕兒站起身,模仿著蘇白衣那有些自傲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花念蝶朗聲長笑。
南宮夕兒臉微微一紅,重新坐了下來:「師兄你笑什麼?」
「方才南宮師妹說蘇白衣師弟也沒什麼特別的。」花念蝶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我問了師妹這麼多問題,師妹每一個回答,都是在告訴我,他很特別。」
「哦。是嘛?」南宮夕兒神色有些尷尬。
「不知道他在師妹你的心裡,是不是也很特別呢?」花念蝶幽幽地說道,「我是說,那方面的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