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夕兒重新站起身,仰頭看著天空:「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現在我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
此時,有兩名弟子已經趕到了蝶風樓前,南宮夕兒見狀急忙走上前:「二位師弟,可有關於蘇白衣師弟的訊息?」
兩名弟子相視一眼,看向南宮夕兒,無奈道:「師姐,這不合規矩。」
南宮夕兒自知失態,立刻往旁邊撤了一步:「是夕兒冒昧了。」
按照蝶風樓的規矩,所有到達學宮的訊息,必先彙報給蝶風樓樓主,由蝶風樓樓主判定,哪些訊息暫且按下,哪些訊息公佈給需要的人,哪些訊息可以通知全員,南宮夕兒搶在花念蝶之前,直接要訊息,確實不妥。
「不妨。」花念蝶緩聲道,「若是有關於蘇白衣師弟的訊息,現在可以直接說出來,不必避諱南宮師妹。」
南宮夕兒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花念蝶這麼說了,但是蘇白衣的訊息這麼久過去了,半點都沒有,今天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遵命,樓主。今日卻有蘇白衣的訊息傳來。」蝶風弟子回道。
「什麼?」南宮夕兒又驚又喜,走到了蝶風弟子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說什麼!」
「江南軒唯城,蝶風駐所的院牆之上,出現了一個字。」蝶風弟子急忙說道。
「什麼字?」南宮夕兒問道。
蝶風弟子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輕輕一抖:「這是那裡的蝶風臨摹下來的,是一個夕字。」
「夕?」南宮夕兒一愣。
花念蝶笑道:「南宮夕兒的夕。」
「我們曾經去過杏花村,將其中所有的東西都收起來了,裡面就包括蘇白衣留下的那些書卷。這個夕字,極像蘇白衣的筆跡。」蝶風弟子說道,「而且蘇白衣曾經到過蝶風在其他地方的駐所,他對蝶風頗有了解,能夠找到蝶風的駐所也在情理之中。」
「江南,軒唯城?」南宮夕兒沉聲道。
花念蝶點了點頭:「我去過,是一個很美的地方。」
「花樓主,這個訊息,能不能暫時只讓我一個人知道?」南宮夕兒問道。
花念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來南宮師妹,你是要一個人下山?」
「父親和赫連叔叔重傷未愈,不宜下山,而如今江湖局勢危險,其他幾位師兄弟也需要留下來保護學宮。」南宮夕兒轉身道,「所以尋找蘇白衣這個事情,我想一個人去做。」
「按照蝶風的規矩,訊息從拿到到送出,除非是絕密的級別,不然最多在蝶風樓停一日。」花念蝶緩緩道。
「便要這一日。」南宮夕兒縱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