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叫花鼓掌,年輕的時候,我一個師父教我的,通過其他的掌力就能夠改變人的容顏。用一次,至少一個月內,你變不回以前的樣子。」蘇戩說道,「四大家族中應該有不少人見過你,我差點被你騙了,居然帶著你大搖大擺地在城裡晃了這麼久。」
蘇白衣看著鏡子中那張平平無奇的臉,沉吟許久後說道:「叔公,你給我易容沒問題,可就不能易容得更加俊秀些嗎?這鏡子裡的人……」
「這花鼓掌是我師父吃飯的手藝,他武功雖然平平,但靠著這花鼓掌賺了幾十套大宅子,在成京城外買下了近千畝的田地,成為了當地的首富。他說若都傳給了我,怕我影響他以後的生意,反正我學這個只是為了以後易容行走江湖所用,故只傳了一半給我,能變醜,沒辦法變美。」蘇戩嘆了口氣,「我也很是遺憾啊,不然我就傳給你,你再對我用這功夫,那麼玉笛公子也能再臨軒唯城了。」
王家大宅,後院。
依舊是那一處安靜的池塘邊,一個盤腿而坐的老人,一杆插在池邊迎風不動的長槍。
幾十年如一日的靜坐。
除了那一日乘槍而起,最後帶槍而回外,老人再也沒有踏出過這方池塘。
槍聖王一,他在養他的槍心,那日他出府,已是槍心最盛之時,當時的他,曾有信心靠著手中之槍成為天下第一。可最後他卻只是打了一場世人並不知曉的險戰,然後沉默地回到了這裡。
和道君的對決,並沒有摧毀他的槍心,反而讓他的心變得更加的堅韌,只是當時的那股傲然之氣終究是被壓了下來。現在的他,迫切地想要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然後勝利!
「叔父,你找我?」王家的二家主王若澤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薛神官,已經入城了?」王一問道。
王若澤搖頭道:「還沒有薛神官的訊息,或許真如江湖傳言,他早就死了。」
「不是他嗎?」王一抬頭看著那杆槍,「但是我的槍告訴我,有能夠威脅它的人進城了。」
王若澤一愣:「槍,也能說話嗎?」
「槍不會說話,但世間武器,皆是有靈,但長槍雖然只是插在這裡,但感受到的卻是整個軒唯城的氣息。今日清晨,我聽到它,震鳴了一聲。」王一幽幽地說道,「天下間,能夠威脅到它的人不多了,若不是薛神官,那麼應當是誰?」
王若澤一驚:「白極樂?」
「或許吧。」王一淡淡地說道。
王若虛急忙垂首:「我立刻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