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戩聽著蘇白衣的話,也陷入了沉思:「那你說江湖的混亂對於他來說,究竟會有什麼好處?」
蘇白衣緩緩抬起頭:「江湖的混亂,讓如今的江湖實力和十幾年蘇寒在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再加上他此刻這麼著急地想要找到我這個軀體,也就證明著,瀛洲即將再次南臨!」
蘇戩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咧嘴一笑:「讓整個江湖都畏怯的瀛洲來客,看來錯過了當年的那一戰,這一戰我是不能再錯過了。」
「當年上林天宮三樓四院,高手如雲,四大家族,英才輩出,大澤府,三派齊心,就連惡魔城天門聖宗這樣被正道所不容的門派都趕來相助,還有儒聖和道君這樣的絕世高手,卻只得了一個慘勝。」蘇白衣神色凝重,「而現在四分五裂的江湖,即便由前輩出手,怕也是一擊即潰。」
十里琅璫,學宮。
謝看花站在院子中,看著天上的月亮,長嘆了一聲:「也不知白衣現在怎麼樣了。」
「夕兒,還有風謝二人不都下山去尋了嗎。」周正君子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不必擔心。之前我們不是猜測過,帶走蘇白衣的應該是魔君蘇戩,同是蘇氏一族的人,蘇戩不會為難他的。」
謝看花搖頭道:「我有些後悔當年傳蘇白衣仙人書了,若我沒有傳他這門武功,現在也不會這樣。」
「但他不得不學。」赫連襲月走進了院中。
謝看花沉吟許久,說道:「白衣的母親曾經說過,瀛洲之人生來體內便帶有血劫,若不練仙人書的心法,那麼就會變成怪物,就像是當年我們對戰過的那些毫無神智的瀛洲狂徒一樣。可或許還有另外的辦法呢,畢竟蘇白衣的血液之中,還有一半來自蘇寒,並非是那麼純粹的瀛洲之人。」
赫連襲月拍了拍謝看花的肩膀:「別想這些了。」
謝看花點了點頭,對周正說道:「儒聖先生何時會回到學宮?」
周正聳了聳肩:「先生仍留在道府,其實對於二位的傷勢,先生信中其實隱約說了,就連他也沒有辦法。因為他當年也是被這門武功所傷,這些年也一直沒有找到破解之法。但未來的事,他說,不必擔心。」
謝看花笑道:「看來儒聖先生已經有應對之法了。」
「沒有,先生說。」周正努力回想著儒聖先生說話的語氣,最後猛地一揮長袖,「就交給年輕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