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搖頭:「願聞其詳。」
「因為棋子棋盤有方圓,棋局有規矩,而我這個人從來沒有方圓,不講規矩。」蘇戩抱拳道,「小子,看好了。英雄大會,我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英雄。」
蘇白衣嘴角微微上揚:「前輩,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蘇戩問道。
「我們去參加英雄大會。」蘇白衣仰頭道,「以蘇家的名義。」
蘇戩哈哈大笑:「好,以蘇家的名義。」
「不過英雄大會上仍有變數,我們還料不到。」蘇白衣提醒道。
蘇戩越來越覺得面前這個小子合他的脾氣了,因為他很聰慧,他點了點頭:「是白極樂用了什麼,把薛神官引來了這裡。」
「總不會也是因為女子吧。」蘇白衣笑道。
「我最喜歡此刻的軒唯城了。」整條街上都已經空無一人了,只有那處角落裡的花店仍有一盞燭火亮著,男子將臉上的青銅面具摘了下來,舉起了桌上小酒杯,飲了一口酒,「軒唯城太累了,只有接下來的這兩個時辰,這座城池才能安然入睡。」
花店的老闆娘笑著在他的對面坐下,用手託著腦袋看著面前的男子:「你的這張臉,也算不上多麼俊秀,可為什麼就是怎麼看都看不厭倦呢。」
男子微微仰頭,老闆娘說得沒錯,男子的容貌就算再年輕二十歲,也只能說是一般,但是男子的眼神卻很深邃,讓人看上那麼一眼就很容易陷入進去,他笑了笑:「胡說,我明明就很俊秀。」
「可不管俊不俊秀,你都不會喜歡我。」老闆娘假裝憂傷地說道,「遺憾啊。」
「誰說不喜歡。」男子將酒杯放到嘴邊,幽幽地說了一句。
「只是心願未了?」老闆娘挑了挑眉。
「我答應過師父,要找到那張面具。」男子飲下了酒,「若沒有那張面具,那麼此生即便是成為天下第一,那我們宗門上下所有人,死後依然是無主之魂。」
老闆娘輕嘆道:「人活著,為了一張面具?」
「我也覺得很可笑啊。」男子放下了酒杯,將手枕在頭後,身子微微後仰,看著上方,「但是沒有辦法啊,師父那個老人家倔強的很。既然答應了他,那麼得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