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去了。」花念蝶垂首道。
學宮西院,風左君已經從正堂之中回來了,正坐在自己的院中百無聊賴地練刀。原本得知師姐和蘇白衣安然無恙,他的心情還有些舒暢,可拿起刀揮了幾下後卻又覺得了無趣味。
這一次英雄大會之行,他見到了天下第二的薛神官,見到了魔君蘇戩和槍聖的驚天一戰,見到了王若虛戴上天地同悲之後爆發出的驚人力量,以至於此刻他再提起刀時,滿腦子都是那天崩地裂的畫面。
「差太遠了啊。」風左君無奈道。
「頭兒。剛回來就練刀呢,歇息幾日吧。」許哲提著幾壺酒走了進來。
風左君放下刀,接過許哲手中的酒:「一個人揮刀沒意思,你與我比劃幾下?」
「頭兒,開這樣的玩笑不好吧。」許哲嚇得腿一軟,「我被你打一拳不就趴下了?」
「沒意思啊,感覺在學宮學不到什麼了。」風左君喝了口酒。
「頭兒,這話可莫讓君子給聽到了。」許哲低聲道。
「我已經聽到了。」周正踏進了院內。
風左君卻也不驚慌,立刻又拿出一個酒杯:「君子一同來喝!」
「你覺得在學宮學不到什麼,是指刀法之上已經難以再進一步了?」周正卻也不落座,只是手一揮,將那杯酒給吸了過去。
風左君點頭:「正是!」
「學宮只教人,不教武。你的課,在山上我們幾個教過了,在山下,師妹也替我們教過了。現在看來,我們教得很成功,又或者說,你本就是那樣的人,根本不需要培養。而在這段啥日子裡,你也成功地保持住了自己的本心。你說在學宮中無所可學,不算冒犯,並無說錯。」周正笑道,「更何況儒生先生不在學宮之內,我們只是君子,無法教出另一個君子。」
風左君惑道:「君子所言,是應該讓我去主動去尋儒聖先生?」
周正似是而非地笑了一下:「你應當見過儒生先生了,先生自然是天下最好的老師。但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有更好的選擇呢?」
風左君一愣:「你是說……」
而此刻在東院的聽雨軒中,而練完一套扇法的謝羽靈也陷入了沉思。
他的身後站著血櫻派的藍玉澤,藍玉澤眯眼笑著:「謝兄的扇法著實精妙,令藍某大開眼界。」
「不夠。」謝羽靈搖頭,「遠遠不夠。扶蘇扇法應該不止如此,究竟是哪裡不對?」
藍玉澤笑道:「關於謝家的武功,山上明明有一個最好的師父,可這麼久過去了,為何謝兄從來不去找他請教呢?」
「七叔……」謝羽靈無奈道,「他已和我們謝家斷了關係,我與找他詢問謝家扇法,不妥。」
藍玉澤微微搖頭:「謝兄啊,你給自己的桎梏太多了。」
「是啊。謝家子弟,應當風流,你天資比謝興強十倍,可這風流之氣,不及他一分。」謝看花走了進來,「距離我,那可就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