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後,留下一段蕩氣迴腸的劍道傳說,可偏偏還在要在那悲情之上加上一抹玩味。
「這個死老頭……」蘇白衣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低聲罵了一句。
「走了,這老頭一生沒白活,我這崑崙山主都羨慕他了。」蘇鎖莫帶著蘇戩的屍身朝前縱身而去。
蘇白衣衝著澹臺靜月最後抱了抱拳,然後立刻就跟了上去。
「你的內力差得令人髮指,這輕功倒是還不錯。」蘇鎖莫轉頭說道。
「我師父傳得,叫走馬。」蘇白衣回道。
「走馬。蘇家並沒有這門武功,是後人新創的?」蘇鎖莫問道。
「我並沒有在蘇家長大的,撫養我長大的是我的師父謝看花,這武功是他傳給我的。」蘇白衣回道。
「謝看花,這個名字聽蘇寒那小子提起過。」蘇鎖莫看了蘇白衣一眼,「看來你的身上,有一段故事啊。」
「整個蘇家,都經歷了一段奇特的故事。」蘇白衣嘆道。
「上了崑崙,你與我好好說一說。」蘇鎖莫仰頭道。
青州城。
沐家大宅。
南宮夕兒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十幾張不同顏色不同神情的面具在她周圍飛速地旋轉著,她再雙手一揮,那些面具就飛舞地更加張揚了。
薛神官站在她的面前,點頭稱讚:「不錯,你的悟性在我見過的人中,不論男女,都能排進前三。」
「我不太明白,能夠隔空操縱這麼多的面具有什麼用,去街頭玩雜耍賺銀子嗎?」南宮夕兒惑道。
「闖江湖沒錢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這麼幹過。」薛神官笑道,「不過除了玩雜耍,也不是沒有其他的用途,等你把面具換成飛劍,以後就沒有人敢惹你了。」
南宮夕兒一愣:「原來如此,那你為何一直要用面具?」
「很特別不是嗎?」薛神官語氣有些自豪,「行走江湖,總要有些和人不一樣的,江湖偌大,有一萬人用劍,八千人揮刀,唯我一人用面具,誰見到我不驚呼一聲——這就是那傳說中以面具為武器的薛神官嗎?」
「看不出來,師父你是這麼喜歡被人記住的人。」南宮夕兒手輕輕一揮,那些面具全都緩緩地落了下來。
「年輕的時候,誰不是這樣的呢?後來年紀大了,厭倦了這些虛名。」薛神官揮手道,「卻也已經晚了,江湖之下,到處都是我的傳說。」
「臭屁。」南宮夕兒輕輕一勾手指,一張面具忽然衝著薛神官砸了過去。
薛神官臉上的面具忽然變成了怒面像,那飛過來的面具立刻碎成了五六片,摔落在了地上,他笑道:「想要偷襲師父,這點伎倆還差了些。」說話之後,他立刻縮了一下一下脖子,躲過了一頂從他腦袋後面飛來的面具。
南宮夕兒接過了面具,扣在了自己臉上:「差點就成功了。」
薛神官拍了拍手:「不錯,等下次你戴上面具,去考驗一下那個蘇白衣。看一看戴上面具的你,他還認不認得出來。」
南宮夕兒笑道:「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