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呂凡仙,瀛洲大尊使。」小童對著李歪禮貌地笑了笑。
「呂……呂凡仙?」馬車之內的周正低聲驚呼道,「師父提起過他,那是當年瀛洲最可怕的殺人狂……」
周正一愣:「你怎會是一個小童?」
呂凡仙幽幽地說道:「你們的師父,如今也應該是一個小童了。」
「凡仙大人,別和他們廢話了,殺了殺了吧!」呂天孤握著鐮刀的刀已經微微有些顫抖了。
呂凡仙沒有理會他,語氣已經很禮貌:「我們來此,不為和學宮一戰,只是想要邀請南宮姑娘去瀛洲做客。」
「夕兒還在十里琅璫養傷,此行並沒有跟我們一起前來。」周正回道。
「是嘛。」呂凡仙腳步朝前一跨,已經直接穿過周正,來到了馬車之前,伸手就要掀那幕簾,「可我已經感受到了,馬車之中的那股,溫柔的殺氣呢。」
「住手!」周正轉身欲攔,卻被一把鐮刀直接劃破了衣袖,他揮劍轉身,逼退了那把鐮刀。
呂天孤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鐮刀:「學宮君子的血,會不會香甜一些呢?」
「殺了他。」呂天滿也拔出了一柄鐮刀,兩個人同時攻向了周正。
另一邊的呂凡仙手剛剛將幕簾掀起一半,手腕就被那車伕一把抓住。
那車伕,正是君子涯的棄徒李鬼,昔日曾助南宮夕兒逃下山去,能和四君子周正打得難分難捨。一道幽藍色的真氣慢慢地在他手臂之上凝結,他猛地一揮,便要將那小童呂凡仙給甩出去。可手一揮出,結局卻是李鬼整個身子飄了出來,重重地撞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蚍蜉撼樹。」呂凡仙輕笑了一下。
李鬼倒在地上,嘔出了一口鮮血,他習武多年,還是第一次敗得如此慘烈,他厲聲道:「姑娘,快跑!」
「既然不想讓我進去,那我便不進去了。」呂凡仙往後退了一步,對著馬車揮出一掌。
馬車在這個瞬間分崩離析,南宮夕兒和李歪同時從馬車之中衝了出來,一柄良人劍,一尺三跪首,同時衝著呂凡仙打去,但呂凡仙只是隨手一揮,從袖中掏出了一柄拂塵,拂塵之上的白絲就像是羽翼一樣瞬間張了開來,直接就將兩人打了回去。
「此人。」李歪一個翻身落在了地上,隨即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好強!」
南宮夕兒重傷未愈,方才那一劍已經是拼盡了全力,卻沒想到這麼輕而易舉地就被呂凡仙給化解了,她收了劍,低聲道:「他比呂昊仙還要強。」
「我再說一遍,此行前來,只為求南宮姑娘來瀛洲一坐,不為別的。」呂凡仙平靜地說道,「但若是我生氣了,那今日學宮來此之人,我會殺光。」
南宮夕兒看向始終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的呂昊仙:「我師弟蘇白衣怎麼樣了?」
呂昊仙緩緩回道:「蘇公子已與尊主相見,一切安好。」
「不能去!」李歪低聲道,「他們為何突然這麼想你去瀛洲?其中一定有詐!」
「那就……」呂凡仙挑了挑眉,「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