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之中,有兩名黑袍人正在急速前行,正是代表瀛洲給各大派傳信的雙生兄弟呂天滿和呂天孤。
「要我說,根本不必和這些江湖門派說那麼多廢話,尊主臨岸,帶領我們將他們都殺個乾淨不就好了。」這一路上說話甚少的呂天孤似乎對此行並不滿意,語氣中頗有埋怨之意。
「江湖不再是這個江湖了,這一路上你也看到了,若是當年的我們,要掃平他們,簡直易如反掌。」呂天滿聲音漸漸地低了下來,「但是,尊主,也不是當年的尊主了。」
呂天孤一愣,眉頭一皺:「難道瀛洲之上的傳言是真的。」
「若你真的,你敢試嗎?」呂天滿笑了笑,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結在了臉上,他立刻拉住了呂天滿,停在了原地。
一名小童,一名白髮中年儒生,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呂天滿和呂天孤急忙跪地行禮:「凡仙大人,昊仙大人!」呂天滿此刻背後冷汗淋漓,雖然方才他已經刻意壓低了嗓音,可誰知有沒有被這兩位尊使聽到,若他們聽到了,那麼今日這小命就得留在這裡了。
呂凡仙從他們身邊走過:「有沒有看到學宮的人馬?」
呂天滿輕吁了口氣:「不曾。我們二人去了所有的大門派,但上面的命令說學宮是例外,不需要去管它。」
「隨我們一起來,我們先去和他們會上一會。」呂凡仙衝著另一個方向行去。
「昊仙大人,我們不是說要等他們來到南海以後再說嘛?如果現在就和江湖門派作對,會否對我們的招攬起到不好的影響?」呂天滿起身,困惑地問呂昊仙。
呂昊仙也往前行去:「學宮特殊,或者說,那個叫南宮夕兒的女子特殊。」
馬車之中,周正腰間的逆鱗劍忽然震鳴起來,原本他正在閉目修神,被那震鳴聲驚得立刻睜開了眼睛,他立刻拔劍,一個縱身穿過簾布,來到了馬車之前。
「止!」周正大喝一聲。
車伕一拉韁繩,馬車停了下來,整個學宮的隊伍也停了下來。
呂凡仙,呂昊仙,以及呂天滿、呂天孤等四人已站在馬車之前。
「呂昊仙?」周正認出了那呂昊仙,當日他曾闖上十里琅璫,直接帶走了蘇白衣。
「呂昊仙!」馬車之內的南宮夕兒聽到了周正的聲音,伸手便拔出了良人劍,要出去一戰。
「師妹莫急!」李歪急忙攔住了她。
呂昊仙微微垂首:「四君子,我們又見面了。」
李歪皺眉道:「你們不是給各大派傳信,說相約南海之濱嗎?怎麼在這裡卻做起了攔路的事?」
呂天滿笑道:「此行我兄弟二人傳信,可不包括學宮。」
「可以殺人了嗎?」呂天孤手一揮,一柄鐮刀已經握在了手中。
李歪深吸了一口氣,那呂昊仙當日一人登山,就將山上之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今再上那呂天滿和呂天孤兩兄弟……還有那個小童,也是越看越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