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趕緊拒絕,「我爹要把我嫁給沈悟歸做小老婆的。」
「你不是說他是天閹斷袖嗎?」他毛遂自薦道,「那還不如跟我呢。說不定我死前還能給你留下個一兒半女。」
我拿他跟素未謀面的奸臣逆賊比較了一下,覺得他的提議也不是完全不靠譜。
「還是不行!」我又搖搖頭,「我還有個師兄呢。我爹本來是要把我許給他的。」
莫浩然問我,「你與你師兄感情如何?」
「我跟師兄自幼一起長大,比親兄妹還親!」我毫不猶豫道。
「親兄妹能成親嗎?」他又問。
「那自是不能的。」
他雙手一攤,「那你怎麼嫁你師兄?」
咦,好像有道理啊!
我腦補了一下跟燕長軒成親的畫面,掀蓋頭,喝交杯酒……哎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他將我從床上拉起來。
「什麼就定了?」我腦子裡一團漿糊一樣,「嫁人總要三媒六聘,那得我爹點頭才行,再說了咱們兩家懸殊很大……。」
「咱爹不是說過嘛,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我被他拉下樓的時候還在琢磨,我爹怎麼就成了咱爹了呢?
我們兩個用實力演繹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當我們手牽手走下樓梯的時候,一屋子吃飯的人頓時鴉雀無聲。
許南鬆放下粥碗,咳嗽了一聲道:「莫閣主,大敵當前,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莫浩然笑容可掬,「那是自然,等這陣子忙完了,莫某再請大家喝喜酒。」
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早飯都不吃了,看向我二人的目光帶著欽佩,大概是沒見過把先上車後補票說得如此坦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