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她,再看看燕長軒。這又是什麼狀況?
燕長軒拿過旁邊一個看傻了的師弟手中的長劍,劍鋒比在自己的左手腕上,「那晚在霖州的客棧,是我唐突了姑娘,這隻手不小心觸到你的……,今日賠給你便是。」
「師兄,你瘋了!」我撲過去奪劍。
「刀刀,你別管。」燕長軒喝退我,「這是我欠許姑娘的。」
許如煙抬起淚眼婆娑的臉,「你……你這又是何苦!你自斷一手,便能還我清白嗎?」
哎呀,我都沒臉看了。拉著幾個懵圈的師弟師妹縮到吊籃的角落裡,把廣闊的舞臺空間留給他二人。
燕長軒吶吶道:「你說如何還你,我照做便是。」
許如煙只是哭,卻說不出所以然。
我實在看不過去,在角落裡幽幽補了一句,「你娶了她不就完了。」
這會兒不但燕長軒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許如煙的臉也紅了,兩個人倉促間對視一眼,又同時扭過頭避開了眼神。
吊籃升到山頂,我們回到山上先安頓好了受傷的人。
燕長軒將許如煙關到一間客房裡,歉然道:「還得委屈許姑娘在山上住幾日,等我師傅出關後再做定奪。」
他那個客氣勁兒,不像是抓個人質,倒像是請了個貴客回來。
「你身上的傷……」許如煙拉住燕長軒的衣袖,遞給他一個白玉瓶,長長的睫毛悸動著,「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
燕長軒伸手接過,珍重地放進衣襟,「多謝許姑娘。」
我在旁邊冷眼看著,只覺得這麼多年給他做的飯都餵了狗,他從小吃到大,可從沒對我說過一個謝字。
唉,男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