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你妹!
沈知離一巴掌拍掉蘇沉澈的爪子,怒道:「我不是沈知離還有誰是沈知離!」
蘇沉澈像是鬆了一口氣,彎起眼眸:「知離,你還是這樣讓我比較習慣。」
沈知離:「……」
……這貨是欠虐體質嗎?
見沈知離面癱狀看著他,不言不語,蘇沉澈反而小心翼翼湊過來,雙臂輕輕環住沈知離,低沉而帶著磁性的聲音在耳畔輕嘆:「知離,你沒事就好……我很擔心你,真的,非常非常的擔心。」
沈知離的下巴擱在蘇沉澈的肩膀上,輕聲回:「我知道。」
……因為,我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擔心你。
抱了好一會,蘇沉澈稍稍推開沈知離,試探著問:「知離,你……剛才那樣,是……表示你已經接受我了嗎?」
被這樣直接問,沈知離也有點不好意思,微微移開視線:「我……」
蘇沉澈眨眼眨眼,十分期待:「那我可以先親你一口麼知離!」
沈知離:「喂喂,不要得寸進尺啊……」
蘇沉澈撅嘴:「很想很想。」
沈知離的心漏跳了一拍,耳朵根微微泛紅。
蘇沉澈起身靠近沈知離,沈知離心跳更快,終於在蘇沉澈湊過來的瞬間,沈知離一時情急隨手從旁邊抽了一個東西擋在兩人之間。
退開身體,蘇沉澈看著印著他嘴唇痕跡的畫紙:「……」
沈知離翻過畫板,發現蘇沉澈親上的正好是她畫的那個絳衣男子的嘴唇:「……」
「對了。」
蘇沉澈從懷中取出一疊紙,表情有些複雜的遞給沈知離,「這些是……」
沈知離接過一翻,嫌棄道:「你從哪弄來的?
這畫的畫風有點眼熟,就是內容幾乎沒有邏輯可言的,簡直就是為了搞笑而搞笑的!不過,這個白衣的怎麼瞧著有些像你……」
蘇沉澈沉默了一下,道:「……這個好像是你畫的。」
「我?」
沈知離驚訝,「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畫這種沒有半點意趣的東西!」
他要怎麼告訴她這東西在魔教內部似乎十分流行,他剛逃出地宮的時候躲進了一個女魔教弟子的房間,結果對方一臉興奮的看著他,還非要他在一沓畫紙上籤什麼「小花小花,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平生不懂相思,才見小花,便害相思」……簡直莫名其妙……
他還以為是魔教最近流行的暗語,研究了好一會才發現和那日在城樓下撿到的畫有著千絲百縷的聯絡……
對了,城樓。
蘇沉澈輕輕捻起沈知離的一縷頭髮,吻了吻道:「對不起,知離。」
沈知離眨眼:「你又對不起我什麼了。」
蘇沉澈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想說而已。」
……既然不記得,也就沒必要告訴她,包括那天看見她被壓在城樓上,他緊張的手都在出汗的事情,乾達婆王曾經被男人狠狠拋棄過,所以她不會對同樣被拋棄的沈知離下手,他在賭,是因為他沒有信心能夠十拿九穩的救出沈知離,他無法想象那天沈知離真的從城樓上摔下來,他會怎麼樣。
又一次失去她麼?
沈知離懷疑看:「你越這麼說越可疑……」
蘇沉澈又笑了笑,笑得越發溫暖如春,將沈知離再次擁入懷中,他道:「就算對不起你也沒關係,反正我會用這輩子去還。」
沈知離:「喂喂,別這麼肉麻,還有什麼一輩子的承諾是最不可信的了啊……」
蘇沉澈用鼻尖在沈知離頸項間蹭了蹭:「知離,那什麼是可信的?」
沈知離斬釘截鐵:「銀子!」
低沉的笑聲悶悶響起。
沈知離不悅:「你笑什麼?」
蘇沉澈:「我在開心,知離,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沈知離頓了頓,才有些彆扭道:「突然說這個幹嘛?」
蘇沉澈低笑:「怕你不記得而已……」
沈知離無聲道。
笨蛋,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忘得掉?
以後的幾日,沈知離一直提防著自己傷害蘇沉澈,好在幾次都反應的夠快,才沒把蘇沉澈幹掉。
葉淺淺來的時候沈知離剛處理掉砸向蘇沉澈的藥碗,葉淺淺對她道:「守衛我都打點過了,快點跟我走。」
沈知離點頭,剛走出門發現不對:「蘇沉澈呢?」
蘇沉澈扶著門廊,笑笑:「我還要用魔教做你的聘禮,怎麼可以現在走?
知離,你跟著她先走會很安全的。」
離開魔教總壇路上。
「葉護法。」
「嗯?」
「那個,有關蘇沉澈……」
「什麼……你……」
沈知離從葉淺淺身上抽出偷襲用的銀針,抱歉道:「對不起,我還是沒法一個人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