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生於黑暗,渴望便是那把烈火,焚燒墮落!
若是生於光明,渴望便是那滴鮮血,玷汙純潔!
這一世,唯有錦旗知我意,
這一生,但以幽冥解我心!
終生不知悔!永遠不後退!
雲沛,封關以來,第一次大開城門,迎回了為它征戰沙場十多年的一員驍將,大將軍巫季海!這次回國,他們未損一兵,依舊是那麼一條長長的隊伍,穿越了沙漠,抬著華麗空無一人在的轎輦歸來。轎輦旁邊,竟是有十一人帶鎖而行,那便是廉幻夜佩等人。
巫季海這一路給他們罵得狗血淋頭,可又怕他們輕生枉追,只好一一拷上,強行帶回了國,他欠王后太多,最起碼也不能讓她的人死得那樣不值。
那戰坐在廣寒宮大殿上,看著平安歸來的巫季海,內心澎湃不止,有些震驚,又有些感激。他的王后,不止是沒有讓他失望,她做了更多,甚至為他保留下一員震懾四方的大將,在這硝煙四起的時刻,依然沒有辜負他半分!
「大將軍!」那戰看著巫季海,心中五味雜陳。
「陛下!王后她……」巫季海一臉悔恨,半晌硬是說不出後話。
那戰往後一靠,看著被鎖在一邊,陪嫁皇北霜身邊的十一人,不知在斟酌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淡道:「廣照韻!把今早收到的天都來函念給他們聽!」
廣照韻往前一站,逐字道來:
「至雲沛廣寒宮主:世界分土而治,北領靖天,南領展王,立翹楚之地,競則平起,和則平坐!故彼喪後之事,吾國陛下心懷憐憫,深為其憾,痛哭三天以為展王知己,仍不能平,命吾修書一封,予句三慰:失不復得,枉然牽掛,為政勿追!願貴國國王陛下了知吾君真意,祝,龍體祥和,壽疆無邊!」
他念得字字清晰,尤其念道「喪後」二字時,夜佩廉幻等幾乎驚倒。
「娜袖!」而廉幻此時的憤怒,已是無法控制,兩手一震,硬是掙脫枷鎖,長劍出鞘,直指國王那戰,「都是你,以娜袖為餌!」過度的慍火燃燒了這十一人的心,他們的眼睛好像已經失去理想一般空洞無神。就連巫季海,這一刻也呆住了,什麼也反應不了。
「大膽!」廣照韻一聲吼叫,數名侍衛衝上來,將之一一拿下。
那戰坐在寶座上,俯視著這十一人,據他猜測,估計還不止這十一人吧,不知那步步為營的皇北霜,還在哪裡安插了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