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上官冽蹙眉問道。
「皇上,兩儀殿來報,愉寶林……」餘保很是糾結,但到底還是說道,「愉寶林見紅了。」
林青鸞眨巴了下眼睛,這……想叫走皇上不讓她侍寢,就算見紅也該是秋寶林吧?
她這般想著,又看了眼上官冽。
去吧,去看你的寶貝吧。
上官冽卻皺緊了眉頭。
他感覺這句話今年他已經聽過太多次了!
他,好好一個皇帝,在朝政上殫精竭慮,在後宮也悉心播種,勞心勞力,雖然初見成功,后妃陸陸續續都有孕了,但……
孩子呢!
皇子呢!
一個個先傳出好訊息,又傳出壞訊息,讓太后越發覺得他們母子是造了天譴導致後宮沒有皇子出生,而一次次的痛哭和鮮血讓上官冽也不得不相信了此事。
再說了,愉寶林見紅找他做什麼?他能診脈還是能保胎?
那都是太醫該乾的事情,可他要做的,是贖罪!
是對林青鸞更好更親暱,給她盛寵,彌補被他自己親手流掉的那個孩子!
上官冽已經命餘輕川去製作能解那毒性的藥,想著能讓林青鸞生個公主也行,但當初他自己要的最烈性的絕子藥,想解何其困難,餘輕川也道能好起來的可能性不大。
那便還是多多寵愛林青鸞,給她無人可及的盛寵,或許上天能看在他誠心悔過的份兒上,讓他多生幾個兒子。
可惜林青鸞並不懂他的想法,還在眼巴巴的看著他,等著他去兩儀殿看心愛的愉寶林和皇嗣。
該走了吧?快點離開,她還要睡覺呢。
結果,上官冽讓餘保去請劉院判和輪班御醫,而他自己,則摟著林青鸞的腰便要往床上躺。
「皇上……皇上不去兩儀殿麼?」林青鸞有些驚訝的,她雙手撐在上官冽胸前,「愉寶林……」
「讓太醫們去就是了,朕去了,不好的還是無法。」上官冽也很無奈,他環住林青鸞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不說這些掃興的了,鸞兒,朕許久未與你親近了。」
「皇上……」林青鸞微微側過臉,露出微紅的臉頰和耳垂。
她又有些噁心,憋的臉都要紅了。
若說之前,林青鸞覺得自己狠狠心還能侍個寢,但事到如今,不管是因著自己的心思,還是周楚暮做的種種努力,林青鸞都不想再和上官冽做些什麼了。
若實在不行,便只能還是用迷香了——
「皇上,皇上!秋寶林也見紅了!」餘福在門外大聲喊道,「哎呀,兩位寶林忽然都不好了,方美人很是驚慌,此時正跪在萬安宮門外脫簪待罪呢!」
林青鸞:……
餘福公公……這麼……豁得出去嗎?
難道是,皇后的授意?
林青鸞還沒想明白,上官冽已經氣的坐了起來,他順手拿起林青鸞枕頭旁的白玉如意,「啪」的一聲砸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