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琪歌圖又要變臉,甄茵趕緊道:「其實奴婢也是碰巧了,以主子的姿容,若肯對那大盛皇帝笑一笑,他豈不是什麼都依了主子?」
「呵,他配嗎?」那琪歌圖冷笑道。
偏晏萍也在一旁勸:「主子,大盛有句話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咱們如今既然在這大盛後宮,想要過的好一些,還是得、得稍微委屈一些主子……」
「呵,委屈個屁!我就該給大盛皇帝兩鞭子!那蠢貨,連宮中混進了刺客都不知道,險些害死本公主!」那琪歌圖說完,再看甄茵一身華貴的站在旁邊便滿身不悅,「你先回去吧,沒事不要過來了。」
「那怎麼行,奴婢還想給主子送些好東西的。」甄茵趕緊道。
那琪歌圖翻了個白眼,揮手將她趕走,嘴裡還嘀咕著「給我送好東西,她有什麼好東西?她也配?」
只是話這麼說,回到南薰殿寢殿,那琪歌圖和晏萍齊齊沉默了。
無他,甄茵住的紫蘭殿是曾經勤嬪和秦婕妤住的偏殿,後殿的寢殿擺設還是皇后特特為秦婕妤準備的,簡直華貴又精巧。
而這南薰殿……
和紫蘭殿一比,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
晏萍期期艾艾湊過來:「主子……」
「大盛狗皇帝實在欺人太甚!」那琪歌圖氣的一腳踹翻桌子,之後又咬著牙笑起來,「好好好,不就是對他笑一笑,給他個好臉色嘛。勾引男人算什麼本事,本公主難道還能不會?」
「主子這般想便對了,主子原就是金枝玉葉,合該過最奢華的生活,要奴婢說,那皇貴妃的位子便是給主子坐也是應該的!」晏萍趕緊恭維道。
那琪歌圖又哼一聲,之後便沒說什麼,只沉默的思索著,片刻後嘆了口氣:「過幾日是不是那太后的生辰?去尋些好東西給她……到那宴上,也該本公主出出風頭了。」
晏萍一愣,那琪歌圖繼續道:「將我的舞衣找來,我要先練一練。」
「誒!奴婢遵命!」晏萍高興壞了,馬上去辦。
在紫蘭殿住的這段時間,晏萍可是長見識了,原來這大盛後宮裡受寵的嬪妃竟過的那般好!甚至受寵嬪妃身邊的宮女竟還有小宮女伺候,打水洗腳都不用自己動手,實在是令她羨慕。
雖說在紫蘭殿的時候甄茵對她很好,但她和那琪歌圖終歸是要回南薰殿的,到了這邊,一切只能靠她們自己,如今晏萍只盼著那琪歌圖能想明白,既都已經進了大盛後宮,當然要做最受寵最華貴的那一個啊!
南薰殿一片雜亂,紫蘭殿中的甄茵也並不消停。
皇上今日翻了她的牌子,說好待晚飯後便來看她。
紫蘭殿的正殿如今是秦嬪住著,她雖是嬪位,平日裡見皇上的次數卻不多,原本秦嬪求了皇后,說好要多多得皇上寵幸的,可誰知皇后竟出了那般的事,如今像是禁足一般,別說給皇上進言了,甚至連見皇上一面都做不到。
秦嬪覺得,還是得自己來。
得知皇上晚上要來紫蘭殿,秦嬪半下午便開始打扮了,她準備就等在皇上往後殿去的必經之路上,到時候盈盈一拜,月光趁著美人,她再撒嬌幾句,定能將皇上勾到前殿來一度春宵。
她想的很好,動作也很快,待到上官冽踏入紫蘭殿的宮門時,便看到這邊廊下一個紫衣女子側對著他,正笑著與宮人說著什麼。
大約是聽到通報聲,那女子驚訝回眸,又粲然一笑:「竟不知是皇上來了,臣妾參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