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國民老公帶回家(國民老公)》小說信息

第22章 會一直喜歡她嗎?(第1頁,共2頁)

字體:

喬安好看著這樣的畫面,面色變得有些蒼白,咬了咬下唇,輕聲的說了一句:「是不是救我的時候,受的傷?」

他們拍的現代戲,沒有任何的打鬥,唯一能讓他受傷的,只有她從鞦韆摔下來的時候,他接她的時候,擦傷了自己……

喬安好突然間想起那一天自己睜開眼睛時,陸瑾年望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擔憂和慌張,只不過當時他神情轉變的太快,她有些不確定,所以她心底有些疑惑,卻又不敢去疑惑,可是現在,她看到他後背的傷,原本被她硬生生的強迫忘掉的那絲疑惑,再一次掙扎的冒上了心尖……

陸瑾年,是不是,心底是有點關心她的?否則他為什麼要這麼捨身的去救她?

喬安好心底亂遭成了一團,她的直覺告訴她,她猜想的沒有錯,可是她卻又怕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喬安好內心掙扎了許久,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輕輕地抬了一下眼皮,望了一眼陸瑾年的側臉,措辭謹慎的問了一句:「你那一天,為什麼要救我啊?」

陸瑾年的指尖輕輕地顫了顫,原本想要揪喬安好下來的手,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最終無聲無息的落回了床-上,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閉上眼睛,遮掩住眼底的所有情緒,語調有些清淡的開口,說:「如果你真在我劇組裡有個三長兩短,我沒辦法對許嘉木交代。」

為什麼要救她?他那麼喜歡她,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在他的面前受傷?

他想,世界上,最悲涼的事,莫過於此了吧,明明是關心她,才會那樣奮不顧身,可是,他卻只能找一個合理的藉口,讓自己看起來是那樣的不在乎。

原來他救她,是因為嘉木哥……喬安好心底不是不失落,可是卻還是平靜的「喔」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陸瑾年沒有在吭聲。

沉默了一會兒,喬安好才想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她望著陸瑾年背後的傷,想要伸出手去碰一碰,可是卻怕弄疼了他,最後還是縮回了手指,聲調輕微的問了一句:「是不是很疼?」

陸瑾年的手微微用力抓緊了被褥。

是不是很疼?

多簡單的五個字,可是對於他來說,卻是曾經心底一直渴望的奢侈。

因為小的時候做過移植骨髓的手術,所以身體一直都比常人弱一些,母親去世後,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哪裡會照顧自己,時常感冒發燒,去了診所,看到同齡的小孩,都被父母心肝寶貝的呵護著,而他永遠都是孤單單的一個人。

那會兒年紀小,也想要渴望被人在意,儘管母親一再的告訴他,父親許家都是與他無關的,可是他還是再一次發燒的時候,跑到許家辦公大樓門口蹲著等父親,他以為自己生病了,就會得到父親一點點的在意,哦,不是在意,是肯看他一眼就好了,他撐著病重的身體,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父親,可是他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句話,父親便皺著眉,一臉陰沉的問了一句:「誰準你來這裡的?給我走!」

然後父親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便進了辦公樓,彷彿對於父親而言,他就是一個毫不相關的路人。

因為根本沒有人在乎他生病時難受不難受,受傷時疼不疼,所以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會難受不會疼的。

可是現在,她竟然問他疼不疼……

很不經意的一句話,可是就是這麼輕而易舉的戳進了他心窩裡最柔軟的地方。

喬安好問完陸瑾年的話,便伸出手,開啟了自己的包,把自己在藥店裡買的消毒碘液、藥膏以及繃帶都拿了出來。

喬安好拿著棉籤,先給陸瑾年的後背上消毒,可能是因為疼,陸瑾年的後背猛地一個緊繃,惹得喬安好都跟著後背感同身受的傳來了一道疼,手險些拿不住棉籤。

喬安好為了保持鎮定,忍不住開口說著話,轉移自己的思緒:「受了傷,為什麼當時不說呢?」

「就算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也要自己去醫院裡看一看啊。」

「傷口不及時處理,很容易感染的。」

「還有,昨天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有傷口,就不要喝酒了嘛……」

「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啊……」

陸瑾年從小的時候,性格就孤僻,不愛說話,所以也相對比較喜歡安靜,可是現在,她的耳邊,一直都環繞著女孩溫軟絮叨的聲音。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處理這樣觸目驚心的傷口,她略顯得有些膽怯,說出來的話音都跟著帶了一絲輕顫,使得她原本軟綿的聲音,越發的可愛誘人。

喬安好一句接著一句話的說,話語都不帶重複的,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可是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吵鬧厭煩,反而,聽著她的這些喋喋不休的話,心底還蕩起了一層說不出來的溫暖感。

陸瑾年閉著眼睛的姿態,趴在床-上,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彷彿睡著了一樣,可是他埋在胳膊裡的唇角,卻微微的揚起了一絲笑意。

喬安好給陸瑾年處理好傷口,才從他的身上爬了下去,然後拿了幾粒自己買來的消炎藥,開口說:「吃點消炎藥,會好的快一些。」

喬安好說著,便拿起了床頭櫃放著的礦泉水瓶,用力地擰開,遞到了床邊,然後才發現男子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綿長,儼然已經睡沉。

他的睫毛很長很卷,像是兩扇翅膀,在光線的照射下,在鼻翼處留下漂亮的陰影。

他臉上的神情,很靜淡淡,唇角微揚著,像是在微笑,使得他炫目的五官,意外的泛起了一絲溫柔。

喬安好歪著身子,盯著陸瑾年的臉看了大半天,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輕輕地在陸瑾年的面頰上偷偷的親吻了一下,便臉紅撲撲的飛快挪開,將水瓶和藥丸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然後悄悄地拉了薄被,蓋在他的身上,拎著自己的包,飛速的走出了臥室。

ps:小安好,你竟然敢偷吻我的陸影帝!放開我老公,讓我來!!!

陸瑾年早上起得早,來到宜山別墅區,因為有些發燒,一直都沒怎麼睡好,所以聽著喬安好喋喋不休的話語,人就不知不覺的陷入了睡夢之中。

這一睡,倒是睡得格外沉,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天色已黑,房間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

陸瑾年摸了遙控器,開了整個別墅的燈,看到臥室裡只有他一個人,他下意識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後背上的繃帶,然後確認喬安好下午真的出現在這裡過,於是便飛速的下床,走出了臥室。

別墅裡很安靜,除了他的腳步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響,一樓的落地窗沒有關,夜風吹得窗簾,不斷地飄蕩,陸瑾年繞著整個別墅轉了一圈,卻沒有找到喬安好的身影,心底忍不住浮現了一層失落,她已經走了……

陸瑾年一個人在空大的客廳裡站了許久,才抿著唇,邁著步子踩著樓梯上了樓,繞著臥室看了一圈,最後看到床頭櫃上多出來的幾粒藥丸,陸瑾年的視線一瞬間定格,靜靜的看了許久,然後便從一旁抽屜裡拿了一根菸,點燃,還沒吸,卻聽到樓下隱隱的傳來了一些動靜。

陸瑾年眉心蹙了蹙,仔細的去聽了聽,的確有著細碎的腳步聲傳來,於是便將手中的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快速的起身,走出了臥室,剛走到樓梯口,便看到喬安好氣喘吁吁的拎著一個大袋子,進了餐廳。

陸瑾年邁著步子,不緊不慢的下了樓,走向了餐廳。

餐廳的門沒關,他看見女孩正在將打包回來的外賣,一樣一樣的倒在盤子裡,整齊的擺放在餐桌上。

陸瑾年沒有出聲打擾喬安好,只是倚了餐廳的門,無聲無息的瞧著。

喬安好收拾好了一切,看著桌子上的菜,滿意的拍了拍手,然後轉過身準備去叫陸瑾年吃飯,卻看到陸瑾年人就姿態清閒的站在門口,頓時被嚇了一跳,然後就衝著陸瑾年笑了笑:「你醒了?那洗手吃飯吧。」

陸瑾年沒有動,盯著喬安好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問:「你剛剛出去,就是去買外賣了?」

喬安好點了點頭,語氣帶了一絲埋怨:「你這裡住的太遠了,外賣都不肯送,我只能自己親自去開車買了。」

原來她不是走了啊……陸瑾年心底微微舒坦了一些,慢慢的站直了身體,轉身去一樓的公共洗手間,洗了手,回來的時候,喬安好人已經乖巧的坐在了餐桌前,等他。

看到他進來,喬安好開口說:「我不會做飯,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隨便買了一些清淡的。」

陸瑾年拉開了喬安好對面的椅子坐下,掃了一眼桌子上的五菜一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然後衝著喬安好點了一下頭,便拿起她早已經擺放好的筷子,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陸瑾年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對面悄無聲息吃飯的喬安好,停頓了一下,找了一個話題,開口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陸瑾年很少主動對著喬安好開口說話,喬安好吃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陸瑾年問了些神馬,然後咬著筷子,眨巴著眼睛,望著陸瑾年,紅著臉吞吞吐吐的小聲說:「我從後面窗戶那裡爬進來的。」

從窗戶爬進來的……陸瑾年唇角忍不住抽了抽,然後就拿著筷子,隨便加了一道菜,塞進了嘴裡,強壓下自己想要泛起的笑,木著臉,一言不發的繼續吃著飯。

喬安好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會兒陸瑾年,發現男子似乎沒有要追究和計較的意思,於是便放下咬在嘴裡的筷子,繼續低下頭乖巧老實的扒飯。

餐廳裡很安靜,兩個人面對面,默默無聲的吃著飯。

快要吃完的時候,陸瑾年突然間打破了沉默,莫名其妙的拋了六個數字。

喬安好愣了一下,抬起頭,睜著一雙大眼,望著陸瑾年,一臉不解的樣子。

陸瑾年瞥了一眼喬安好的神情,繼續清高靜淡的吃著飯,然後在吃飽的時候,才放下筷子,繼續將那六個數字重複了一遍,順道問了一句:「記住了嗎?」

那是什麼東西?喬安好無辜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先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然後又搖了搖頭。

陸瑾年皺了皺眉,看似無奈,卻又帶著幾分寵溺的站起身,走出餐廳,過了一會兒,拿了一張便籤紙進來,推到了喬安好的面前。

便籤紙的上面,是男子的龍飛鳳舞的筆跡,寫著他剛剛說的那六個數字。

喬安好看了一眼便籤紙,然後抬起頭,望向了陸瑾年。

男子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俊美異常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伸出修長乾淨的手指,點了點便籤紙,發出兩下清脆的敲桌聲,然後簡單直接的留了五個字:「別墅的密碼。」

就轉身,衝著餐廳門外走去。

陸瑾年走到餐廳門口,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又對著喬安好說:「以後不要爬窗了,如果被別墅的安監繫統發現了之後報了警,到時候別指望我去警察局裡作擔保。」

陸瑾年說完,便邁著步子,離開。

他在上樓的時候,還是拐到了後面的落地窗,看到果然沒關。

這宜山的別墅,他連自己的助理都沒告訴,因為心情不好或者生病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來這裡待著,所以連鐘點工都沒有找,別墅的衛生,也都是他一個人打掃的,好像就是前幾個月,他過來的時候,澆了後院的花,然後順道開了窗戶通風,再然後,就忘記了關……

陸瑾年伸出手,拉上了落地窗,想要反鎖的時候,卻又想到餐廳裡還在磨磨唧唧吃飯的人兒,然後動作頓了一下,還是放棄了,任由落地窗那麼敞開著,轉身,上了樓。

一個密碼,六個數字,說了兩遍,她都記不住,寫到紙上,鬼知道會不會轉身搞丟了,到時候再過來……還不是要爬窗戶……既然那麼喜歡爬,就留著以後給她爬吧……

喬安好吃完飯,把殘羹剩飯都裝在了一個垃圾袋裡,放在玄關處,然後上了樓。

陸瑾年姿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雙手飛速的在上面敲打著。

喬安好敲了敲門,提醒了一下陸瑾年,然後才邁著步子走了進去,將從藥店買的藥,放在了陸瑾年身邊的沙發上,指著消炎藥輕聲說:「這是消炎藥,等會兒你記得吃,要吃四粒。」然後又指著塗抹的藥膏,說:「這是外用的,如果你需要,我明天過來幫你上藥,如果你不需要,可以找助理。」

陸瑾年扶著電腦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後便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喬安好也跟著點了一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那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陸瑾年沒有吭聲,喬安好等了幾秒鐘,說了一句「再見」,然後便拎起自己的包,走出了陸瑾年的臥室。

陸瑾年坐在沙發上,始終沒有動彈,以往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在這個別墅裡,也不覺得孤單,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來的緣故,現在她突然間一走,他便覺得這個別墅,空曠的有些嚇人。

陸瑾年聽見樓下傳來了車子發動的聲音,他的用力的抓了抓電腦,然後便站起身,走到床-上,翻找了一會兒,找到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嗯,你讓別墅區的出口門暫且關閉一下,讓值班的人離開半個小時,嗯,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陸瑾年便氣定神閒的走回了沙發上,坐下,抱起電腦,繼續處理公司今天給自己發來的緊急檔案。

陸瑾年每敲打一行字,便會看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機,在他第十五次抬起頭的時候,手機的螢幕,果然亮了起來,喬安好的來電。

陸瑾年並沒有著急去接聽,反而不緊不慢的繼續在鍵盤上打了一行字,然後才慢吞吞的伸出手,拿起手機,滑動螢幕,接聽:「怎麼了?」

「那個你們別墅區的門鎖了,沒有人值班,你有沒有門禁卡?」喬安好溫溫軟軟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入了陸瑾年的耳中。

「有。」陸瑾年倒也誠實的回答,然後便站起身,裝模作樣的翻找了一陣子,還故意弄出來一些動靜,傳入了電話那一端喬安好的耳中,最後便拿著門禁卡,看了兩眼,臉不紅氣不喘的對著電話裡的人,撒著謊說:「哦,我剛想起來,我前兩天換衣服的時候,把門禁卡落在了劇組的酒店裡沒拿。」

「啊?」喬安好驚呼了一聲:「那我怎麼出去啊?」

陸瑾年沒有出聲,像是真的在想辦法,過了一會兒,才將自己心底一直打得如意算盤,不緊不慢說了出來:「你先回來吧,今晚不行,就先住在這裡。」

出不去別墅區的喬安好,想來想去,似乎也只能這樣,便對著電話「哦」了一聲。

陸瑾年沒有在說什麼,直截了當的切斷了電話。

陸瑾年低著頭,看了看自己手心裡的門禁卡,然後便走到了密碼櫃前,抬起手,輸入了密碼,將門禁卡直接扔了進去,關上密碼櫃,就淡定從容的坐回了沙發上,繼續抱著電腦,處理工作。

約莫過了十五分鐘,陸瑾年聽見樓下傳來了車聲,他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一下,手指沒有任何停留的在鍵盤上敲打著,然後等到門外的樓道里響起來喬安好的腳步聲時,陸瑾年唇角的笑意盡數收斂了起來,神情一秒鐘變專注工作的模樣。

喬安好怕打擾了陸瑾年的工作,動作很輕的走進了臥室,然後就坐在了距離陸瑾年比較遠的沙發上,拿著手機隨便刷著新聞玩。

陸瑾年眼角的餘光,一直都在留意著喬安好,他在看到女孩無聊的靠在沙發上歪著腦袋望著窗外發呆的時候,人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掃到喬安好放在自己一旁的藥還沒吃,於是便佯裝出想起來吃藥的樣子,將電腦放在了茶几上,站起身,走到一旁拿了一瓶水,吃了藥,隨後看了一眼喬安好,把電視的遙控器扔給了她,然後便姿態悠閒地走回沙發上,重新抱起電腦。

喬安好開了電視,先將音量調的小了一些,才拿著遙控器,開始找臺,最後一直繞到了電影頻道,看到裡面正在採訪孫製片人,而且右下角還提醒等下有《傾國傾城》這部電影稍後播出。

《傾國傾城》這部電影,是陸瑾年第一次拿影帝的電影,很經典的一部古裝愛情劇,孫製片人投的資,所以喬安好,便放下了遙控器,等著採訪完孫製片人,看陸瑾年演的這部經典電影。

陸瑾年一直都有留意到喬安好在不斷地換臺,最後卻停在了孫製片人出現的這個臺上,儘管最近的喬安好和孫製片人的接觸並不多,可是陸瑾年卻還是清楚地記得,孫製片人對喬安好相當有興趣……甚至,喬安好當初還因為孫製片人給她女一號,提出跟自己取消交易。

陸瑾年倒不像拿著自己跟孫製片人做比較,可是卻還是想讓對喬安好有意思的男人,在她的心底,印象能差勁些,於是便沉思了一會兒,裝作在跟喬安好聊八卦一樣,不經意的開口說:「孫總好像跟林詩意,關係有點不正常。」

喬安好似乎不大喜歡林詩意,跟林詩意扯上關係的人,怕是會惹的她厭……

果然如同陸瑾年的預想,喬安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可是眉眼之間,還是閃現了一絲不悅。

陸瑾年臉上神情一片正常,可是眉眼之間,明顯的有著一道滿意一閃而過,然後便繼續去盯著自己的電腦螢幕瞧了去。

孫製片人的採訪,很快便結束,《傾國傾城》電影開播,那會兒的陸瑾年,要比現在看起來青澀許多,眉眼之間少了一些沉穩和內斂,雖不如現在有味道,卻依舊帥的迷人心神。

那會兒的陸瑾年,演技以及到了如火純情的地步,不管是眼神還是動作,都可以把那個角色的愛恨情仇傳遞到極致。

劇本寫得好,演員演的好,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經典片子,他靠著這一部片,拿到影帝的位子,也是實至名歸。

這部電影,喬安好以前是看過一遍的,不過現在再看,卻依舊看的津津有味,看到一半的時候,陸瑾年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間震動了一下,喬安好轉頭看了一眼陸瑾年,陸瑾年已經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

電話是助理打來的:「陸先生,您讓我查的鞦韆事情,有點眉目了。」

陸瑾年看了一眼正在看電視的喬安好,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放下膝蓋上的電腦,站起身,走出了臥室,然後關上門,才對著電話裡的助理,問了一句:「什麼眉目?」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