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國民老公帶回家(國民老公)》小說信息

第24章 唯獨她你不能碰!(第2頁,共2頁)

字體:

男人?喬安好皺了皺眉,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睛,費勁的盯著面前的身影看了良久,仍舊沒有分辨出來到底是誰。

可是,她卻能從自己聞到的味道里,知道這不是陸瑾年。

喬安好抬起手想要推開正在扯自己衣服的手,可是被下藥的她,根本使不出來半點力氣,拍在孫製片人的手上,宛如撩撥,勾的原本色心大起的孫製片人,魂都沒了,忍不住低下頭,就衝著喬安好的臉上親去。

喬安好迷離糊塗的閃躲著,不是是藥的副作用,還是這個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誰的親吻,總而言之,讓她胃裡有些噁心,她掙扎著想要躲開那個男人的侵犯,可是渾身癱軟無力的她,心有餘而力不足。

孫製片人搗鼓了好久,終於快要扒下來喬安好泳裝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孫製片人沒有理會,可是手機卻沒玩沒了,他便帶著幾分不悅的起身,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自己老婆打來的,於是連忙從床-上爬了下來,躲進洗手間,去接電話。

喬安好雖然意識模糊,卻也知道此時情況不對,所以在男人離開之後,就掙扎著想要爬下床,結果,怎麼也站不起來,最後只能爬到了床邊,摔下了床。

落地的疼痛,使得她悶哼了一聲,然後就伸出手,扶著一旁的桌子,掙扎著站了起來,拖著身體,衝著門口走去。

侵入骨髓的無力感,讓喬安好雙腿彷彿麻木了一樣,每抬一下,就彷彿是用了全身的力道,好不容易勉強的走出了臥室的門口,她便再也支撐不在的就蹲在了地上。

孫製片人結束通話電話,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床-上沒了喬安好的人,連忙走出了臥室,看到蹲在地上的喬安好,嘿嘿的笑了兩聲,嘴裡喊著「寶貝」,就貓身將喬安好從地上抱了起來。

此時的喬安好,神智徹底迷離,乖巧的像是一隻貓一樣,不但沒有躲閃,反而還軟軟的靠在了孫製片人的懷中。

孫製片人被她這樣順服的舉動,弄得心癢難耐,迫不及待的就把她放在床-上,然後就撲了上去……-

喬安好在孫製片人的房間裡……

這句話的背後究竟代表著什麼,陸瑾年一瞬間就明白。

從喬安好消失到現在,已經一個半小時,他們去的溫泉到劇組酒店,也不過就半個小時的車程,這麼算起來,也就是說,喬安好在孫製片人的房間裡呆了已經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

陸瑾年手指哆嗦的從兜子裡摸出來了手機,給酒店的經理打電話,要了孫製片人房間的房卡。

電梯抵達頂層,陸瑾年從裡面出來,服務員已經站在外面,陸瑾年接過房卡,想了一下,示意服務員離去,然後便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孫製片人的房間外。

陸瑾年在刷開孫製片人房門的這一剎那,心臟都是停止跳動的,他指尖顫抖的推開門,發現屋內安靜的有些詭異,然後就衝著半掩著門的臥室走去。

陸瑾年還沒走進臥室的門,便隔著半開的門,看到床-上的場景。

孫製片人壓在喬安好的身上,手正在用力地往下扯她的衣服,而喬安好躺在床-上,沒有絲毫掙扎的跡象,漆黑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天花板,眼神渙散無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玩具娃娃。

怒意寒意和心疼,一瞬間從胸膛的最深處滲了出來,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在娛樂圈裡混了這麼久,也知道一些女明星是從那種最髒最亂的夜生活裡爬出來的,手裡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帶有迷幻成分的催-情-藥。

陸瑾年覺得像是什麼東西狠狠地敲在了自己的心臟上,呼吸在這一剎那都跟著斷了,下一秒,他的面色一瞬間爬滿了暴戾之氣,然後下一秒,就抬起腳,狠狠地踢開了臥室的門,殺氣騰騰的就走了進去。

門被人狠狠地一腳踢開,聲音的巨大,使得孫製片人愣了一下,側過頭,看向了門口,結果他都還沒看清楚是誰進了自己的房間,陸瑾年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抓了他的胳膊,一個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陸瑾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孫製片人被他打的腦袋一下子偏向了一邊,肥碩的身體沒有穩住,「砰」的一下子,就仰躺在了地上。

陸瑾年夾雜著一股狠厲之氣,走到了孫製片人的面前,彎身一把把他揪起,然後抬起腳,狠狠地一踹,將孫製片人從臥室裡直接踹到了客廳。

地板光滑無比,孫製片人一直撞到了沙發,才停了下來,他人都還沒緩過神來,一個椅子突然間便狠狠地砸了過來,直接砸在他的身上。

孫製片人毫無防備之心,根本躲閃不及,痛的哀嚎了一聲,人就弓起了身子。

陸瑾年卻像是根本看見孫製片人的痛苦一樣,渾身裹著暴戾之氣,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然後揪起孫製片人,彎著腿,衝著他的胯部用力地撞去:「誰讓你動她的!誰-他-媽允許你動她的!」

隨著陸瑾年的話語,他有些不解氣的衝著孫製片人的胯部又用力地撞了一下,人彷彿瘋了一樣,暴戾的吼道:「敢-他-媽碰我的人,看我今天不廢了你!」

陸瑾年說著,又想起自己剛剛出現時看到的畫面,醋意和心疼,使得他大腦完全失去了理智,怒意磅礴的抄起一旁的一個玻璃杯,衝著孫製片人的腦袋上就狠狠地甩了上去。

鮮紅的血液,瞬間從孫製片人的腦袋上流了下來-

喬安夏和陸瑾年的助理,是在孫製片人被陸瑾年從臥室裡踹出來的時候,趕到的。

喬安夏看到這樣的場景,瞬間嚇得面色一白,往後退了一步。

而陸瑾年的助理,先是被這樣暴戾的場面震攝住,隨後在孫製片人腦袋上流血的時候,猛的驚回神來,然後急忙衝上前,一把抓了陸瑾年拿著半截玻璃,準備戳向孫製片人脖子的手:「陸先生,夠了!你再這樣下去,會鬧出來人命的!」

「陸先生,夠了!你再這樣下去,會鬧出來人命的!」

陸瑾年壓根沒有理會助理的話,猛地將助理一把甩開,握著半截玻璃杯的手,狠狠地往下戳去。

助理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陸瑾年的腰,用盡全力的往後墜著身體,將陸瑾年拖後了兩步,大聲的嚷道:「陸先生,你要是真失手打死了人,自己也就跟著完了!」

陸瑾年眼底彷彿要噴出火來,發狂一樣擺脫了助理的鉗制,衝著孫製片人再次衝了上去。

喬安夏望著陸瑾年宛如瘋子、暴徒一樣拿著半截尖銳的玻璃,衝著孫製片人的咽喉就刺了上去,下意識的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助理望著這一幕,心急如焚,他下意識地轉頭,望了一眼臥室裡昏迷不醒的喬安好,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喊道:「陸先生,喬小姐昏迷不醒,要趕緊送醫院,免的出了什麼事!」

這句話,就彷彿是一個魔咒一樣,讓陸瑾年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他手中握著的半截玻璃杯,距離孫製片人的喉嚨,只剩下不過兩釐米的距離。

他盯著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孫製片人,胸膛起伏的格外厲害,手用力的抓著手中的玻璃杯,唇瓣抿了抿,然後就將玻璃杯狠狠地甩了出去。

孫製片人嚇得急忙閉上了眼睛。

玻璃杯擦過他的耳邊,直直的飛了出去,砸到不遠處的電視機上,將螢幕砸出一道一道的裂縫,玻璃杯碎成渣,散落一地。

孫製片人嚇得心驚膽戰,全身都跟著有些哆嗦。

陸瑾年像是不解氣一樣,抬起腳,狠狠地踢翻了一旁的茶几,然後伸出手掐著孫製片人的脖子,俯下身,盯著孫製片人,穩住了呼吸,才語調凌厲的開口說:「在娛樂圈裡,你想做什麼事,睡什麼人,我不管,也跟我無關!」

說到這裡的時候的時候,陸瑾年的眼底意外的泛起了一絲紅,掐著孫製片人脖子的手,因為用力,青筋都突了出來,漆黑怒意的眼底,劃過了一絲毀滅的暴戾:「但是我警告你,唯獨她,喬安好,你不能碰!否則我絕對跟你勢不兩立!」

陸瑾年說完,便一臉陰沉的站起身,看都沒有看一眼門口站著的喬安夏和一旁鬆了一口氣的助理,只是倒退了兩步,然後便轉身,走進了臥室。

他扯了床單,裹在喬安好的身上,然後將她一把抱起,邁著步子,衝著門外走來。

等到陸瑾年走到房間的門口,喬安夏眨了眨眼睛,才回過神來,她放下了捂著嘴巴的手,望著被陸瑾年抱在懷中,昏昏沉沉的喬安好,面色有些擔憂的出聲詢問:「喬喬怎麼樣了?」

說著,喬安夏便想要伸出手,去拉一拉喬安好的手。

陸瑾年條件反射一樣,抱著喬安好,猛地側身躲開了喬安夏的手,然後將喬安好往自己的懷裡更加用力地摟了摟,彷彿在護著什麼珍寶一樣,對喬安夏視若無睹的抱著喬安好離開。

助理此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扯了站在門口盯著自己手還在發呆的喬安夏,衝著站在電梯前的陸瑾年跑去。

助理和喬安夏趕到電梯門前的時候,電梯門恰好開啟,陸瑾年根本沒有理會這兩個人,只是抱著喬安好走了進去。

助理先將魂不守舍的喬安夏一把推了進去,然後才跟著跨進電梯,按了樓層。

電梯抵達一層,陸瑾年抱著喬安好率先從裡面走了出來,助理連忙小跑的跟上,搶先開啟了後車座的門。

助理等著陸瑾年抱著喬安好坐好,關了車門,然後又開啟了副駕駛座,催促了一下喬安夏等著她坐好之後,才急忙上了車,發動車子,衝著距離此處最近的醫院開去。

助理的車速開得很快,車裡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講話,喬安夏的腦袋裡亂糟糟的,先是盯著前方的道路發了很久的呆,才微微轉了一下眼珠,看向了後視鏡,然後透過後視鏡,看到陸瑾年仍舊用那種護著的姿態,抱著喬安好,女孩的腦袋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胸前,面色酡紅,而陸瑾年似乎是怕她腦袋這樣靠著不舒服,還伸出手,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順勢將她亂糟糟的長髮,一根一根的撫順,喬安夏清楚的看見,陸瑾年的舉動很柔和,完全沒有剛才面對孫製片人時的那股暴戾和瘋狂,甚至還從他一貫清冷淡漠的身上,看出來了一絲柔情。

喬安夏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塞在了自己的咽喉處一樣,很難受,眼底很酸澀,她想要挪開視線,可是怎麼都挪不開。

車子抵達市人民醫院的急診樓下,陸瑾年隻言片語都沒有留給助理和喬安夏,便徑自的推開車門,抱著喬安好快速下車,走進了急診室。

等著助理和喬安夏停好車,跟進去的時候,陸瑾年已經在護士的帶領下,抱著喬安好乘坐電梯,上了二樓,兩個人只好馬不停蹄的跟上。

醫生給喬安好檢查的時候,陸瑾年始終都是把她抱在懷裡,抽血、量血壓、測體溫,甚至在最後醫生給喬安好掛吊水的時候,陸瑾年仍舊沒有撒手的跡象,一直到醫生掛完吊水離去,陸瑾年才抬起頭,對著助理吩咐了一句:「你去拿身乾淨的衣服。」

助理知道陸瑾年讓自己拿的是喬安好穿的衣服,無聲的點了一下頭,便拿著車鑰匙,衝著病房門外走去,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坐在一旁始終沒有出聲的喬安夏,然後又邁著步子走回了喬安夏的面前,低聲的詢問了一句:「大喬小姐,要不要我順道送您回家?」

喬安夏衝著助理搖了搖頭。

助理笑了一下,禮貌恭敬的點了一下頭,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病房裡安靜的沒有任何的雜音,喬安夏雙手緊握的坐在一旁,時不時的去望一眼抱著喬安好的陸瑾年,男子的視線一直都停留在喬安好的身上,始終沒有看一眼周圍的場景和人。

病房裡安靜的沒有任何的雜音,喬安夏雙手緊握的坐在一旁,時不時的去望一眼抱著喬安好的陸瑾年,男子的視線一直都停留在喬安好的身上,始終沒有看一眼周圍的場景和人。

更或者說,此時此刻,他的眼底,有的只是喬安好,其他旁的任何東西,根本都入不了他的眼底。

夜漸漸地深了,喬安夏微微動了動自己坐的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後起身倒了兩杯水,將其中的一杯,放到了陸瑾年的面前,男子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喬安夏抿了抿唇,手用力地捏了捏水杯,一瞬間覺得自己在這個病房裡,顯得是那般多餘。

喬安夏在陸瑾年的面前站立了一會兒,然後便端著水杯,轉身,走出了病房,站在走廊的窗前,盯著窗外已經很深的夜色,神情一片迷茫。

時間靜靜流淌,夜漸漸地深了,就連不遠處街道上的車聲,都跟著消失,一直到凌晨一點鐘的時候,去取衣服的助理回來,然後敲了敲門,進去,將袋子放在了沙發上,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看到站在窗前發呆的喬安夏,再次開口,詢問了一句:「大喬小姐,這裡由陸先生,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已經很晚了。」

喬安夏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聲音略顯得有些沙啞:「再等等吧,等喬喬穩定了,我再走。」

助理沒有吭聲,只是陪著喬安夏站著。

約莫又過了半個小時,喬安好吊瓶裡的液體耗盡,陸瑾年按了呼叫鈴,護士過來,給喬安好拔了針,再次給喬安好量了血壓和體溫,看到一切恢復了正常,對著陸瑾年說:「建議留院觀察一晚,病人吃的藥裡,放了致幻劑,是一種毒品,雖然藥量不大,但是還是怕等會兒再復發。」

陸瑾年點頭,等著護士離開之後,才伸出手,摸了摸喬安好的脈搏,發現之前抱著她從酒店裡出來時,快的他幾乎數不過來的脈搏,此時已經平緩正常,而原本的昏迷不醒已經變成了沉沉入睡。

陸瑾年暗暗鬆了一口氣,將喬安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把裹在她身上的床單和泳衣全部扯了下來,替她蓋好了被子,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陸瑾年拿了一條浸過溫水的毛巾出來,坐在床邊,掀開被子,異常認真小心的擦拭著喬安好的肌膚。

孫製片人碰過她……她肯定會嫌棄髒的……他要在她醒來之前,幫她擦乾淨……-

喬安夏是被自己包裡的手機震動回神的,她摸出來手機,發現裡面竟然有好幾十個未接電話,全部都是程漾的,然後這才想起,自己從酒店裡跑走的時候,根本沒有跟程漾打聲招呼。

喬安夏正準備給程漾回電話的時候,程漾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喬安夏接聽,裡面傳來程漾焦急如焚的聲音:「夏夏?你去哪裡了?」

喬安夏垂了垂眼簾,略帶著幾分抱歉的說:「對不起,剛剛喬喬出了點危險,我急忙去找她,忘記告訴你了。」

小說目錄